后出轨时代(01)(第4/6页)

前,用极其複杂的眼神看着我,这一瞬间,我心里一阵莫名的慌乱,彷佛眼前站着的不是那个我熟悉的男人,他的肩背忽然有山一样高,却微微的有些驼。

    没有与我继续对视,他掐了烟,将烟蒂碾碎在烟灰缸里。

    「我想要这个孩子。

    」声音从未有过的低沉。

    「你疯啦!?又不是你的孩子……」我脱口而出,心头不由得一阵抽痛。

    他的身体一僵,又转头看着我,这一回我看到了他眼中好像有两颗烧红的钢锭在承受铁锤的敲打。

    「但那是你的孩子!」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跳像漏了一拍,立马回嘴说:「我……我们可以以后再生……」我的声音已经低了许多,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被心虚与懊悔抽离,说到后来已经是商量甚至哀求的语气。

    「如果,这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机会呢?」我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他说的是「我们」。

    我行驶在北京拥挤的车流中,今天是一定要迟到了,索性不那么着急,肚子里热乎乎的豆浆彷佛能治愈焦虑似的。

    回想着那时许博的眼神,我的心并不比弥漫在楼群中

    的雾霾更轻鬆多少。

    这些日子许博有了很多变化,他的话少了,不是变得沉默,而是简短有力,语气中没有了从前的乖张跋扈,咄咄逼人,听起来顺耳许多,但是用词变得凝练简洁,口气不容置疑,我跟老妈交换过眼神,很明显她也感觉到了。

    许博的性格本就强势,现在似乎更强硬了。

    就拿今天早上的举动来说,他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中学生。

    要是在从前我才不会理他,他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较真。

    而现在他不一样了,抓住我手臂的时候力气很大,动作却温和而坚决。

    这些日子,我经常被类似有点蛮横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敏感于他的态度,猜不透他的心思。

    让人心中稍安的是,他不容拒绝的姿态还是把握了分寸吧,并不会让我觉得难以接受,甚至接受之后会在心里滋生出一丝微妙的轻鬆。

    穿着运动衫吃早餐成了许博的习惯,他坚持晨跑已经至少有一个半月了。

    原本他的身体素质不错,算不上壮硕,用健美挺拔来形容也不算过分。

    不过,结婚多年从来对健身不感兴趣。

    平时烟不离手,隔三岔五的酒局让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可他似乎并不在意,固执的认为自己身体很棒,烟酒那点儿消磨根本伤不了他。

    所以,他很排斥医院,我猜这也是为什么他骨折住院那么焦躁的原因。

    我装作不经意的问过他怎么开始锻炼身体了,他当时正在床上翻着一本杂志,抬起头望向窗外悠悠的来了句:「因为我不想再看医生……」我呆立当场。

    过了几秒钟,他憋着一丝恶作剧的笑瞟我,我回瞪他一眼,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却并不恼恨。

    他好像也觉出了尴尬,举起杂志半天没说话。

    从医院回来那天开始,我们又像夫妻一样同床共枕了。

    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互动也在形式上回複了正常。

    他带着我去做孕检,叮嘱我听医生的话,询问我的身体状况,虽然经常只是口头问上一句半句的,却并未让我觉得生分和冷澹。

    「他已经尽力了。

    」我在心里这样想。

    虽然还是明显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堵透明的墙,我无法穿越过去,而他只是在墙的另一面默默的看着我。

    这个家里的琐琐碎碎依旧温馨柔软,爸妈和许博,这些每天都要面对的人,仍然满面亲和,可我似乎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无时无刻不对我进行着拷问,我能敏锐的感觉到她们的目光不经意的掠过我的肚子,像最残忍无情的狱警,抓住每一个机会鞭笞我的无耻放荡。

    这就是生活对我最严厉的惩罚。

    我自己造的孽,就应该受这样的报应,没有通融的可能,甚至一点躲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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