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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而至,铁蹄过处,成片的军帐被长矛和弯刀撕开,鲜血四溅。

    这次前来驰援的共有三万骑,占北山铁骑六成。

    其中五千作为先锋,驻紮在西陵关下。

    五千作为后队,在后面押解粮草辎重。

    此时中军大营有近两万人。

    可敌军势如疾风,闯入营中时,竟没有一个人在马上。

    “号角!擂鼓!”袁华大声下令。

    他一直在应付监军陈会,又有沈石在前,忽略了可能会遭遇的危险,整座大营几乎全无戒备。

    苍凉的号角声在夜色中响起,接着传来隆隆鼓声。

    此时陆续有士兵从帐中沖出,他们装备不齐,更重要的是所有马匹都系在厩中,仓促间无法找到自己的座骑。

    那些敌军来得好快,当先是一个身材矮小,却戴着一顶巨大头盔的骑手。

    他长矛过处,牛皮制成的军帐像被刀切般裂开,还在睡梦中的士卒当即溅血当场。

    不断有徒步的士卒去阻挡敌军,但那名骑手一手执矛,一手拔出弯刀,矛起刀落,手下没有一合之敌,彷彿扑杀猎物的苍狼吞噬着生命。

    他一矛刺穿了一名骑领的胸甲,将他挑得飞起,纵马掠过时,左手弯刀闪电般劈下,砍断了厩中系马的木桩。

    受惊的马群解开束缚,立刻嘶叫着四处奔突,将营盘撞得七零八落。

    那名骑手没有丝毫停顿,他把滴血的弯刀咬在嘴里,从鞍侧解下结好的绳索,在空中一抖,远远挥出。

    草原人惯於用套桿来制服马匹,但他用的还是古老而难以运用的套索。

    那套索彷彿长了翅膀,飞向漆黑的夜空,套住木楼上的吹动号角的士兵。

    他收臂一扯,号角声顿时中断,接着格的一声,整座木楼被他扯得倾颓,带着烟尘倒在军帐上。

    马背上的野蛮人纷纷举起弯弓,箭矢飞蝗般射出。

    第一轮箭雨射过,号角和鼓声便戛然而止,准确得令人难以置信。

    这一幕让身经百战的袁华也不禁为之气夺,他的两万铁骑失去马匹,就像失去水的鱼,虽然没有一人退却,仍在顽强地与敌人廝杀,但失去指挥,已经注定了失败。

    无主的马匹奔突嘶鸣,四处燃起烈火。

    袁华无法判断敌军究竟有多少,那个狼一般的骑手彷彿一支的箭矢,马不停蹄地撕裂了整个大营,朝中军营帐直奔而来。

    这时抵抗已经没有太多意义,拿到弩的士卒找不到矢,拣起刀的士卒找不到马,他们不得不用血肉之躯阻挡敌军的长刀劲矢。

    短短一刻钟内,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已经变成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袁华拉住一匹逸马,翻身跨上马背,然后拽住韁绳一勒。

    那匹马人立起来,发出一阵嘶鸣,后蹄向前滑了半步,溅起一片泥沙。

    袁华稳住座骑,扬起佩刀,高声道:“杀!”说着当先冲去。

    这个时候一旦全军溃散,那就是无法挽回的败局,只有阻住敌军的攻势,才有一线生机。

    记住地阯發布頁忽然一骑青马从他身边掠过,马上的黑甲将领吼道:“我去!”袁华勒住马匹,吼道:“留心!”十余骑亲卫护着那名将领疾奔过去。

    那是车骑将军王锋,北山铁骑五名大将之一。

    北山铁骑五名大将各掌万骑,下设骑将二人,骑尉十人,骑领五十人,调动时如臂使指。

    但这次大司马府却打乱编制,以袁华为主,王锋为辅,部下却非他们两个统领多年的两支万骑队。

    袁华勒骑扬刀,将溃兵召集到自己周围。

    王锋擅使长刀,武艺远在他之上,只要他能阻住敌军一刻,北山铁骑集中弩矢,就可以稳住阵脚。

    逃逸的马匹四处奔突,王锋带着亲卫逆流而上,与突前的敌骑狠狠撞在一起。

    王锋挥起长刀,当先的虏骑扔下套索,舞动着黑黝黝的铁矛与他的长刀硬拚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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