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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妹妹一定有苦衷,虽然他很想知道这几个月来她到底在哪里,可又不愿意看到茹茹为难着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他不想逼她,只能用行动来安慰可怜的女孩,说道:“茹茹,想说什么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但是哥哥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女孩露出了甜甜的微笑,用力点点头。

    指尖的质感抚上了她的脸颊,冰凉凉的好舒服。以前的哥哥就是这样,牵着她的手,生怕她会跌痛;会微笑着给她梳理好额前的留海,说着“茹茹好可爱。”

    她沈浸在美好的回忆中,想着自己是公主,而英俊的哥哥是王子。现在却一切天翻地覆,蝶舞想起内中的苦楚,强压下去露出笑容:“哥,现在学习还累吗?”

    “嗯。”沈明强点点头,宠溺的摸着蝶舞的头发,“还好。茹茹呢?最近功课紧不紧?”

    “不紧,很轻松的。”

    她说了慌。其实她再也没有去过学校,聂氏兄弟把她的学籍取消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性爱娃娃。

    “真的?”

    “真的。”蝶舞用力点点头。

    沈明强盯着她半晌,看的蝶舞心里发虚,直到哥哥叹口气,轻轻拍着她的头发,她才知道哥哥相信了。

    她赶紧顺势趴在哥哥的怀里,掩饰自己心虚的脸红...第一次对哥哥说谎,然而绝对不能被他发现事情真相。

    沈明强待了一段时间后离开了。像往常一样,他嘱咐妹妹要关好窗户,天凉要多加被子后才算是放心离开。

    没多久,蝶舞的房门便被敲响。她以为哥哥落下什么东西,开门后却看见聂氏兄弟含笑的站在门外...

    她一惊,下意识的后退。

    聂邵军低低吹了个口哨,心情似乎不错,对聂德辉说道:“原来我们的蝶舞穿保守的睡衣也很可爱嘛。”

    聂德辉没有说话,视线却一直落在蝶舞身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没错,正如聂邵军所言,她真是可爱,粉红色睡衣衬托着她的粉颊,而她像个孩子似地背着手、低着头的模样,十足的惹人怜爱;还有她光裸着脚,那双白嫩的小脚恰到好处的激起了他的欲望。

    女孩的每一处、每一寸,都能引发他们无限的渴望。

    “没错,或许日后我们在家里也该给蝶舞穿衣服了。”

    他暗哑着声音说道,踏前一步背手关上门。喀吧一声的落锁声令蝶舞惊恐...已是半夜,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主人...”

    她吞咽着口水,紧张的后退,却冷不丁被聂邵军一把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床。

    “主人!”

    “不要叫,想让隔壁的哥哥也听到吗?”

    她倏的闭了嘴,却不得不睁着充满惊恐的双眼,看着主人笑得邪恶。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发丝,这样的爱抚,跟哥哥不同。

    “来,乖乖的哦,你今天可是让我们忍了太久了。”粗大的手由头发滑至腰部,把在惊瑟中发抖的女孩衣服脱掉。已经开始发育的的娇小身体因寒冷及害怕而颤抖,聂邵军露出高兴的笑容,以指尖捏着蝶舞左边胸前细小的突起,以不同的角度用力拉扯搓揉,甚至低下头以舌舐舔以齿哽咬。

    “不要主人...不要在这里...”

    夹杂呜咽的童音小声地哀求,男人却惩治地以指甲更用力的捏紧她原本粉色、现在已变得又红又肿的乳尖。

    “知道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吧?”

    他说的,是下午时蝶舞没有叫他“主人”,而是“邵军哥哥”。

    “直接叫主人的名字的小宠物,可真是胆大包天呢。”

    可聂邵军的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反而更加兴奋。能够找到蝶舞的纰漏、进而对她进行所谓的“惩罚”是聂氏兄弟最喜欢做的事。

    显然,他们做事喜欢有理有据,甚至不惜制造这样令人愉快的“借口”。

    “我...”

    蝶舞百口莫辩。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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