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2/2页)

衫套好,卷起袖口,将长出一截的下摆扎进短裙。

    夜已经很深了,这个时间城市里清醒的生物,除了加班狗和猫头鹰,还有许墨。

    传了定位给许墨后,十几分钟,他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

    一路上,许墨一个字也没有问,只是安静地开着车。我望着只有路灯的街道,觉得异常疲惫。

    直到车停在别墅车库,黑暗赋予人类脆弱的权利,我才倒在他怀里捂着脸低声啜泣。

    “有我在,”许墨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时间会冲淡一切情绪。”

    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李泽言慢慢坐起身。

    他摸了下被她吻过的嘴唇,想着她刚在对自己说的话,如墨的双眉紧蹙在一起。

    客厅里已经没有她的身影。

    她的上衣松松垮垮地躺在沙发上,李泽言走过去,脚心却被地毯上坚硬的小东西硌到。

    他挪开脚,蹲下身,一粒粒捡起地毯上泛着贝壳光泽的女士衬衫小纽扣,放在掌心里仔细辨认。

    是被自己胡乱扯掉的那些。

    瘫在沙发上的李泽言抱起那件衬衫,将头埋下去深吸一口。

    衣服上还有她的味道。

    “魏谦,”他面无表情地拨通助理的电话,“不要改签航班,现在让司机来接我。”

    “啊,什么?”凌晨两点被从被窝里薅起来的魏谦扭亮床头灯,迷迷糊糊地在床头柜上摸着眼镜,“可是...航班已经按您傍晚时的要求改签到明天,啊不今天晚上了。”

    “那就改回去!”对面的人几乎是吼着喊出这句话。

    “是,是...”魏谦畏畏缩缩地答应着,挂断电话后开始疯狂call航空公司和司机。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总裁发这么大火啊,他在心里默默发着牢骚。

    苦是小老百姓苦,伴资本家如伴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