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口若利剑心如发,执子之手心已定(2)(第2/4页)

的小手,怯怯地握住了他的手。

    江行风内心一震,内心从未有过如此奇异的感觉。当行歌握住他的指尖那一瞬间,如同电流往胸腹窜。随着她的冰凉的手指紧握他的掌心时,一股温热窒息之感充填他的心。

    他想回头瞧她一眼,但却又不敢回头。怕这回头,就让身后的女人察觉了他的异样之处。

    惊觉内心变化,江行风想放开手,但她的小手却紧紧握住他的,再也不放。小手虽然冰凉,但莫名蚀人的灼热在胸腹中窜流。江行风深吸了口气,才消除了那种异样的感觉。他的脸微热,但却面色不变,稳稳地往前走。

    行歌发现,他再度迈开脚步,想紧紧快步地跟上,但这次,他慢了些,跨步小了些。跟着他,不再吃力。

    通往天坛的长廊上只有他们两人,寂静无声;只有仲秋凉风穿过长廊时,悬挂在长廊两侧的瓷制的祈愿风铃摇晃出清脆的叮叮细响。

    行歌的心里,却有如擂鼓。她惊喜、雀跃、感动,满心欢喜。

    这就是她的夫君。

    嘴巴坏,但是却心细如发,不着痕迹地温柔待她。

    和他并肩而行的每一步、每一拍心跳、静谧柔淡的气氛,对行歌来说,都别具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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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在暖阁门外轻唤道:「太子妃殿下,辰时已至,请让奴才服侍您梳洗更衣。」

    行歌这才转醒支起身,脑袋还晕陶陶的。寝榻侧空荡荡,她四处张望,不见太子,心里顿觉有点孤单,套上散落於寝榻上的单衣,才应了声。

    「进来吧。」行歌坐起身,倚於床榻边,昨晚缱绻至四更天,她还困倦着。

    两名司寝宫女偕同喜娘与女史进了房,向喜床上的行歌一揖,说:「太子妃殿下,稍後巳时须与太子殿赴天坛祭天。」

    行歌抬眸,伸手搭上司寝宫女,让她们搀扶下榻,她的双腿内侧酸软,竟有些站不住。而喜娘与女史翻开单衣,抽起白绸,两人对视一眼,女史轻声问道:「殿下,昨夜可是在喜床上承欢?」

    这句话说的不轻不重,但有如初春惊蛰响雷,打得行歌的脑袋骤然清醒,俏脸烫红,默然无语地颔首。

    「难道是在单衣上?」喜娘与女史翻着床上凌乱的单衣,像是在寻什麽似的。

    此时,行歌已被迎去浴池,身子软软地泡在温热的浴池中,由司寝宫女为她清理身子。宫女仔细地绞乾如云长发,细细梳开,抹上香油,为她挽上了宫髻,点了胭脂云彩,戴上了黄金精雕牡丹钿坠头,别上云纹蓝石流星坠金耳环。换上白绸蓝岫抹胸与素纱单衣,再套上赤红花鸟金绣袍,以金色云纹腰带系住,勒出柳腰丰胸。最後胸前戴上金镶翡翠麒麟项链,这才完整着了雍容华贵、富丽如芍药的宫装,随後簇拥着行歌步至暖阁。

    暖阁内喜娘与女史见着行歌,互换眼色,施了一礼,最後由女史轻问:「殿下,昨夜承恩後,可有落红?」

    听她这麽直问,行歌双颊发热,嗫嚅地说道:「我不知道。」

    这句话吓得两人双双跪下,仰头再问:「太子可有临幸殿下?」

    行歌呆了呆,绘卷上会着男子置阳具於女子阴户,昨晚太子殿下的确将男根贴上她的那处,想来应该是完成了吧?於是,便羞答道:「应该是吧。」

    应该是?那是表示有还是没有?若有,白绸上并未落红啊!女史为难地持着白绸,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殿外太监喊道:「太子殿下回宫!」

    不一会儿,江行风由殿外步入室内,一干人等纷纷跪下叩拜。江行风方入殿就瞟见秦行歌与他视线相触之际,两颊突然飞红,随即避开。她的身旁围绕着女史与喜娘,其中女史手中拿着白绸。

    见他轻挑了眉,女史有些尴尬地问道:「…昨夜…太子与太子妃…」话还没说完,她便不敢说下去了。江行风一双眼眸正冷若冰霜地凝视着她,直让女史赧然嗫嚅:「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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