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帝王之家无真情,过眼烟云已白头(1)(第2/3页)

天,党派之争,满门皆灭。在一片枝叶零落的后宫中,无依无靠。但她还是活下来了。

    想起往事,贤妃阖上了眼,向椅背一靠。秦行歌不需要像那个女孩子一样必须争宠以上位,得天独厚又有何好啼泣?

    她一点都不在乎行歌如何想或不得宠,但她的儿子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外戚,也需要一个雍容大度的皇后。太子不能失去秦家,她也不容秦行歌遭逢挫折便放弃了皇后之位。

    她可以帮行歌,只不过要先看看行歌到底有没有那个资质。若是没有那个本事,也不要紧,江行风登上大位后,再来由她清君侧也不迟。后宫谁来管都行,就是不能是奉晴歌。

    「太子妃退殿回东宫吧。本宫乏了。」眼看话话不投机,贤妃也不愿多说,却思虑起再为太子进纳妃嫔。

    行歌走后,贤妃闭目养神,回想起二十余年前,那灭门横祸。

    那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夜里低声啼泣,有个男人踏着夜色而来。

    他认得她,她也认得他。

    那男人睇着她,对她说:「有什么好哭?你该利用这个机会取得圣上怜爱不是?这个后宫会吃人,尤其是像你这种失去所有的人。你想死还是想活?我给你一个机会选择。一刻钟。若你下定决心,就随我来。」说完后,站在她面前,笑得云淡风轻,覆手等待。

    那个女孩子心惊,不能明白男人的目的。要她靠着她家遭灭门之祸,取得圣上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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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蒹葭宫的明黄琉璃瓦上洒遍叶红似火。

    贤妃垂眉歛目端着鹤白贡茶轻轻啜饮着,而行歌安静恭谨地端坐在贤妃侧座,丝毫不敢怠慢。蒹葭宫为楚魏帝亲自赐名,两字间道尽贤妃当年盛宠。

    贤妃悠悠抬起头,淡然说道:「太子妃进宫近两个月余,一切可都习惯?」

    「蒙母妃关爱,儿媳一切尚好。」行歌有些紧张,但却也没失仪。

    「是吗?那又何来太子与太子妃不睦,太子妃未迁入流云殿,反而在北香榭待下来的闲言碎语?」贤妃语气平淡无波,凝视行歌的眸中却有着责备之意。

    贤妃转头对随侍宫人道:「退殿。」

    须臾间,蒹葭宫只余他们两人。贤妃瞧行歌低眸回避她斥责的目光,眉头拧得更身。

    「太子妃与太子因何事起奚豁本宫不是不知,本宫也相信你并非萧皇后的细作。只是事关储君之位,不得不慎。」

    行歌望着贤妃神色泰然自若,然眼神如刃,心中暗叹,明白江行风那双如星瞳眸与气势承自何处。

    「秦家效忠圣上与太子,绝无贰心。愿助太子登上大位,为万民谋福。」

    「那你自个儿呢?心里有什麽打算?」贤妃淡淡问道。

    行歌闻言抿唇,避开了贤妃打探的眼神,垂眸低语:「出嫁随夫,儿媳当是应承太子,没有其他想法。」

    「那又为何为一个下贱的娈婢争执至此?难道太子妃不知豺狼觊觎太子之位已久,两人闺房小事实则国家大事?秦家若真的效忠太子,你就不该意气用事。」贤妃语气严肃,堵得行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行歌想起这两个月点滴,低下了头,压抑心中酸楚与委屈,语气和缓却泄漏出些许苦涩说:「是儿媳不懂事,让婆母担心了。」

    「…行歌,」贤妃语调一软:「婆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教子无方,但凭你的才质容色,难道甘心就此将夫君拱手让人?」

    「…不…是儿媳不知进退…惹太子不喜…」行歌顿时眼眶湿热,忍着不想掉泪。她也期待过,也曾以为自己的夫君会爱自己,只可惜事与愿违。

    她已决心不再为江行风难过了,但为什麽一提起他就委屈,如此软弱又有何用?行歌咬牙硬是把眼泪含在眼眶中,没再多说。

    贤妃瞧行歌这表情,心里狐疑,泪水在後宫只代表两个意义,一个是装,一个是弱。她是装还是弱?

    她太懂得女人的手段,否则无法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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