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选A(第3/3页)

个骚货”“求你操我”之类的。这是他长久的工作经历教给他的,客人们喜欢听的东西。

    你其实没什么兴趣,可无所谓,他要说就说吧。

    你把档位调到了最高,泪水糊在他的脸上,你警告他,敢现在射出来,你就一个子儿也不会掏给他,他害怕了,他只得忍耐着,在令人发疯的漩涡中等待你的许可,尽力去取悦你,满足你。

    你抚摸他的脖颈,颈动脉在一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运输血液与氧气,他脖子修长,喉结的形状也很美,你轻轻握住了,暂时没有引起他的警觉。你感觉到他在吞咽口水,喉结因此而滚动,像一个温热的小小活物,拱着你的掌心。

    你的力道不断加大,他终于发现了不对,窒息使他被捆住的手在空中惊惶地挥动,落到你的肩头试图把你推开,可承载了过度快感的身体虚弱得不可思议,这力度充其量只是毫无诚意地推一下而已。他像脱水的鱼,更像扑腾的白鸽,他是那样地脆弱。

    他的呻吟因此变得支离破碎,他张着嘴喘息,不住地扭动,你坐在他身上,认为他像移动的山脉。你掐得更紧,他喉咙里发出呼呼的潮式呼吸声,神经质地抽搐着,幅度越来越小,你趴在他身上,他的心脏隔着肋骨与皮肤撞击你的侧脸,奋力挣扎,像是想逃脱。

    他变得越来越烫,甜美的愉悦感充斥着你,令你目眩。

    你适时地松开手。

    阿衡射在你体内,他剧烈地咳嗽,手无力地垂到你面前,你注视着他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色缓慢地恢复潮红,按摩棒还插在他身体里持续震动,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张着嘴,不知道是要喘息还是呻吟,他的眼睛盛满雾气,是一片难以驱散的黑色。

    你从他身上翻下来,靠坐在床头看他,白浊从你体内滑落,你抽了床头柜的纸巾擦拭,他依然在痉挛,抖个不停,慢慢地,他把自己蜷缩起来,你没有制止他,任由他摆成一个稍有些安全感的姿势。

    你顺着他凸出的脊骨从下往上看,几块青紫钉在蝴蝶骨处,钉得他永远不能振翅,永远只能匍匐在地面。

    他有一声没一声的绵软呻吟,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沾了淫液还是眼泪。

    你还算满意,盘算着把他长期包下来。反正他那么便宜。

    “什……什么时候天亮?”他咕哝着问道,头从膝盖间抬起来,毫无生机的双眼迷茫地看着你。

    你没有回答他,只是捋了捋他的脊背。

    天亮不亮,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即便太阳熊熊燃烧,万物生机勃勃,这世界明亮到刺目,瞎子也等不到光。

    【badending1他等不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