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888收三千)(第2/3页)

他在书房看书,听见门开,看见霜杏。

    苍官馆里的仆从藏了许多眼线。那边的,谢家主的,刘氏的。谢珏把各路人马揉成一团,互相牵制,掰出一个似松实紧的院落。

    但接替墨棋守书房的书房的新墨棋,似乎成了院里的空子。

    静静看着霜杏入门,把托盘放在桌面,兰花指拈起白瓷匙,搅进盅中拌匀,谢珏面色淡定。

    瓷匙搅来搅去,霜杏挤出笑道:“婢子专门为二郎炖了青瓜鸡脚竹荪羹,清淡滋补,适宜解暑。”

    她一手拂袖,一手舀汤,舀起一勺稳稳递到谢珏边上,娇声道:“二郎请用。”

    谢珏投去一眼,不接,眉目漠然,下半张脸笑道:“我还是头次听说,青瓜竹荪和鸡脚能炖在一起。”

    霜杏笑容一滞:“年节时和姐妹们打叶子牌,曾闲话鸡爪是抓钱手。郎君新近好斗鸡,婢子便特意将它入汤,预祝郎君时时发财。”

    谢珏指扣扶手,翘着二郎腿,似乎很感兴趣。

    霜杏来自那座无名宅给,胸丰、腰细、臀肥。打小卖身,没有读过什么书,浑身都是肉欲。

    对上那如丝媚眼,谢珏道:“我不喝。”

    “可这是婢子……”

    “哦。不感兴趣。”

    霜杏咬唇,落寞地收手,把调羹放在盅内搭着盅沿。

    她怯怯跪下来,轻薄的珠光纱衣包裹胴体,只要下看,就能看见领口下的深沟。

    霜杏胆怯地仰视身前的少年。两年了,谢珏一日比一日俊,长眉凤目,鼻子英挺,秀气的面部轮廓走向硬朗,性子里的狠戾也很好地藏入美好的皮相。

    雾柳曾勾引过谢珏,被罚在盛夏骄阳炙烤中跪冰,落下病根,膝盖一到风雨天就刺疼。

    霜杏害怕,看姐妹们一次次折戟,只想躲在暗地里等,但怕那边怪罪,偶尔不得不表现得十分卖力。碧羽前几天回屋,卷着头发笑二郎开窍了,没人愿意首先尝螃蟹,于是推出。

    霜杏如秋风中枝上叶,因被调教过,抖得很有美感。

    谢珏暗自称奇。

    到底得了什么好处,或是被握了什么把柄,他表现得那般凶恶,她们还不要命。那边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只记得娘死了,他哭到傍晚,累得睡着,醒来到了那边。满目缟素,房间里有一个人素服老妇人看着他,神色阴沉。他隐隐感觉不是为他娘服丧。待到晚上,有人来请,老妇人不肯,来人说:“郎主要见他。”带他出了门走进回廊。

    走到一半,又有人来,说事情有变,在此地等等。月亮高升,谢家主过来,看着肚子咕噜叫的谢珏,牵着他走出宅第,在街边买了两碗羊肉汤。

    谢珏回忆起这些,冒出饥饿感。

    他按了按胃部。那是他活至今唯一一次挨饿,一个日夜,四餐未食,刻骨铭心。初来谢宅时,还常因为突来的饥饿惊醒。

    大夫说他惊悸不安,患的心病。谢珏那时闷,不说话,谢家主不能时刻在家,便让谢妍带他。

    她陪了他四十七天,大部分时间,两人对话围绕着吃,她说她有很多粮铺,不用担心吃不饱,念在他小,先赊账,到时候谢家主回来付。她爱热闹,喊婢女们不停地端上饭菜点心,见他吃着,跳下桌陪妹妹们在边上玩。

    谢珏日渐平静,忘了饿意。

    哪怕之后谢妍翻脸,也很少想起,不再惊惧。

    但每见霜杏四个,他会重新沉进那种饥饿。尤其两年前,雾柳溜进谢珏寝居,被他看见衣衫半褪地在床上自渎,谢珏听着女子压抑的荡叫,觉得五脏六腑化开,腹腔一片酸液。

    谢珏没有再埋进吃里,他差点废了雾柳的腿,而后换了张床。

    此刻他看着霜杏好笑:“你这是做什么?”

    晴樱说:“郎君上火,婢子想帮您消解。”

    素手探来,奔着胯下。谢珏挡住。

    “郎君。”晴樱唤,“郎君自己套弄,怎能得趣,莫如收用了婢子,婢子一定好好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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