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杏(千收233珠三千五)(第2/3页)

舍不得林姨娘给的零花银子。这次喝了半醉,淫欲大起,逮着时机来偷情。不想林姨娘贪食井水湃过的西瓜,忽然来了月事,赶他回去。

    谢刚一身酒气,热血无处宣泄,心烦意乱下,觉得路走越蜿蜒,干脆不管不顾在绿植中穿行,走累了,倚着树醒酒,就把驻足寻步声来源的霜杏看了去。

    见丫鬟走一下停一下,要动不动的,谢刚心烦。叫住来想骂几句撒撒火,没想到是个皮子细腻的,倒让他动作一顿。

    一看不得了,这丫鬟丰乳肥臀,胸口轻薄夏衫微凸出两点,似是未穿亵衣。

    酒气上脑,他熊抱过去,霜杏大叫,才挣扎一下,男人就着胸前衣服咬了下去。

    乳肉饱满,口里是薄纱质感,石子一样的奶头刮着舌头,被舔着直转。

    “嗯……放开我。”

    “等会就舒服了。”

    无视她的拍打,谢刚手在霜杏身后乱搓,经过腰,猴急地捧着臀肉抓揉。一边一瓣,霜杏丰臀被男人的手掌包裹。她挣扎,埋首胸前的壮汉却不退分毫,像一块热铁。

    男人大声品尝,霜杏又羞又怕,栗栗危惧。

    “大胆,我是二郎的人。”

    谢刚却径自吃着,抓着她按向自己。跳动的阳物贴在霜杏肚前,她吓得失声,一时忘记动作,便宜谢转头吃另一团。

    胸上一片口水印。臀缝被掰开,粗粝的手指挤进缝隙刮擦。霜杏扭腰躲那指头,它灵活如藤蔓,揉着布料,在缝隙周围磨来磨去。霜杏躲,缩着腰臀向前。湿热的嘴巴等在那,吞进大口绵乳。

    霜杏脑袋一黑,一股暖流涌出。

    调教过的身体经不起揉搓,她身子一软,像自己把奶尖送进谢刚嘴中。

    谁来救她。

    霜杏浑身颤抖,推着谢刚怒骂,他嫌吵,掌住她后脑勺摁向自己。

    大舌粗暴地扫荡唇舌,刮弄口鼻,甚至往鼻腔钻去。霜杏衣衫未解,呼吸窒闷,已觉得被那舌头强暴好几次。

    领口一松,玉兔跳出来,霜杏僵住身子,谢刚把衣服勒在乳球下方,增显它们的挺拔。

    大掌揉搓,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抓成各种形状。霜杏无力呼吸,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小,谢刚松开她,捧着霜杏臀部往上一提,手勾着腿弯,把她腿打开抬起。

    他一颠一颠,玉兔乳波晃动,沟里半遮半掩夹着东西。

    借着月光一看,原来是竹荪。

    “好妹妹,给哥哥带下酒菜来了。”

    他哈哈笑,含住奶头,舌面横扫,绵乳上的汤汤水水一下被舔干净。舌头伸进乳沟,勾弄深藏的竹荪。刚吃点一片,另一片因乳沟张合而坠落腰前。

    “啊……啊、啊……”

    调教过的身体经不起这种刺激,如同回到出师的夜晚,快感复苏,霜杏抑制不住地浪叫。

    谢刚见她舔个奶浪成这样,热烫更硬,翘首昂向花心。

    他把霜杏放下了些,女子幽处悬在肉刃之上,暗示性地一顶,霜杏摇头:“不行……啊,放下我下来……二郎啊……”

    二郎?谢刚面庞酡红,心啐一口唾沫,嘴上语无伦次:“管老子,二郎什么,算什么东西。”

    老子的女人他都玩过了。

    谢刚撕霜杏的裙子,热风吹过皮肤,霜杏大惊。她扭动身体,哭求不要,谢刚手掌包住幽处,撸下一手水液。

    他举给她看:“小骚货……”

    不远处响起脚步声,霜杏如闻纶音,大喊救命。

    操,好像她没流水一样。

    谢刚骂娘,揪住霜杏长发往后一扯对脸就是一巴掌。有人来了,他四下一看,带着被打歪了脑袋的女人滚进路边草地。

    翻滚间两人分开,密密麻麻的草尖刺痛霜杏胸脯和手臂。她彻底回神,抓起石头砸他。谢刚血气在脑子里旋转,就这么被砸了开去,霜杏拉拢衣裙,跌跌撞撞爬起跑走。

    月色醉人,谢刚捂着骂咧,气死风灯渐近,他才产生俱意,连滚带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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