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6:晚归(第2/2页)

,眼角眉梢温柔到快要融化。因为等待和我不一定有的见面,从在家里时就翻出耳夹来带的学姐,怎么说呢,是比我的幻想还要努力的那种可爱。

    郑稚雯收了戒指,也没有看一眼,好像觉得任何动作都会刺痛他似的,目不斜视随手关进了抽屉。

    江柳原说不上为什么,他好像是等得太久了,以至于再糟糕的结局都预见过,现在反而……能够至少表面上坦然看她自欺欺人,还温声问出去怎么带了戒指,真是不在乎的样子。

    她含糊地一笔带过:“去见了人。”连忙换下一个话题:“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不是下了班才去吃的晚餐吗?”

    问完觉得不妥,总不能让人家交代和女朋友去了哪里,抬头一看,江柳原看起来像真有些为难,好快地补充:“不方便就不要说了。”

    完了,真的不太会谈恋爱。

    “去了桐化路。”他清楚地答,怕对方没听明白似的,又重复一遍,“去桐化路见我父亲。”

    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答案,郑稚雯似乎很好奇,歪着头诶了一声,她其实见过江柳原的父亲一面。

    豪门情史混乱很正常,江家尤甚,但无非是婚外私生续弦那一套,私德有亏,甚至算不得亏,至于怎么闹到那地步,郑稚雯按原先想法以为谁从中离间呢,后来同人见了一面才改了观。

    此事按下不提,他说是去见,十有八九是去质问,郑稚雯也不急着追问,直到他说了怀疑父亲动了手脚、叫他寻不着去处,才唔了一声。

    江柳原照实了讲:“我会以为你远走出国,完全是因了求告无门,我今日是气话、知道不是你躲着我,是我忘了这两年再怎样用尽心思破釜沉舟,上头总有个压着我的——是江家,只是我没想到、不能理解为什么要那样。”

    她想要喝水,踮脚拿了高脚酒杯,跟着点了头,又开口说:“你别怪他,我没有猜错的话,大抵是我母亲求了他去。”

    这一句如石破天惊,没她语气那样轻描淡写,江柳原半分不可置信情绪没隐藏好,脸色并不怎么好看,郑稚雯想这哪里是不介意,叹口气道:“我知道你想多了……没说是我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