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8:自渎(微H)(第2/2页)

状姣好的娇乳若有若无擦过手臂,香气清淡又迷惑人心,半边身体都僵直不敢动弹。

    补习老师很快坐回了对面,她握着红笔,一本正经地画着资料上的重点,裹着丝袜的足底却从桌底伸过来,上移到他两腿中间,时轻时重地透过短裤缓慢又磨人地描摹性器的边缘。

    对方考察问题的吐字清晰,语速不紧又不慢,他嗓音沙哑喊了一句老师,郑稚雯停下来,一脸好奇问:“怎么了?这位同学需要什么帮助吗?”

    话是这么说,足底的动作可并没停,坏心眼地用脚尖更灵巧逗弄着会阴和囊袋,兴致十足地在酸胀马眼周围徘徊,刺戳着脆弱的出精口,他微微有些失神地小口吸气,放弃挣扎如尾离水的鱼,压不住难耐的喘息声。

    她的目光落在江柳原被情欲折磨到发红的眼睛上,他突然知道这不会是郑稚雯的表情,她不会如此魅惑、直勾勾盯着自己,可却更诱人,更要命,于是书桌对面少女的神色就变了。

    是成熟了的百合花,唇柔嫩如花瓣,清亮的眼眸却潮湿又纯情,食指放在唇间,是不可触碰、不可亵渎。

    被那么盯着,他下腹一阵热流,当即脑海空白,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铺天盖地的快感彻底淹没了神智。

    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很久以前的事,长到二十岁未恋爱过的男生,隐秘暗恋着毫无自觉的学姐。

    那时候好像也没有想着要拥有。

    江柳原昏昏沉沉,也不晓得自己醒了没,象征性挣扎了下,熟悉沁凉的香气钻进鼻腔,神经很自然地放松了,模糊中有柔软温热的身体靠上来。

    是什么季节啊……为什么会没完没了做春梦。

    他这会儿意识是不清楚,身体敏感,禁不得心上人几下撩拨,下意识拉进怀里强硬地吻,牙齿碰着舌尖,吸吮着掠夺津液,所及之处快要融化掉。

    那女孩子先推开他,蜻蜓点水一样往下吻,到腿间时犹疑着俯下身,他性器那时候已经半硬着了。

    她没觉得有什么,低头沿着凹凸不平的青筋试探着舔舐,舌尖又绵又软,江柳原的呼吸几乎是同时就粗重起来,费劲地睁开了眼。

    他所以看到喜欢的女孩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都发红了,大概不太懂如何做,神色里透着懵懂,小小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仰头看过来,眼眸情态与梦境终了竟然如出一辙。

    不,并不是在做梦——梦里也未曾敢这么想过,他怎么能呢?

    江柳原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