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望(上)(第2/2页)

了上海,把他孙nv接到了金陵,自己带着。

    想到这时,榕望通常撇撇嘴认为凫浛那时是没怎么尽责的。他觉得实际带孩子的人是项醴未。

    醴未去世后没两年,凫浛也去了。夏深后来一直负责抚养。

    夏深升为校长之后就不上课了。那孩子长到十八岁顺理成章似的直接在金大读书了。

    本来她挑的外语系。

    榕望r0ur0u额头,问祁雨泉:

    “你怎么就不想读外语了。”

    “我......”祁雨泉其实被问住了。半晌,她垂下头说:

    “我找不到那有什么意义。”

    张榕望年过半百,亲友葬礼参加了很多回,本来b较习惯生si有命的事了。不过一个十八岁nv孩子要见识了这种沉重的情感,他也替她心疼。他不知道她究竟是因为年纪小还没习惯,亦或是因为感情深刻而放不下。

    他只能认了,他以为自己向来是局外人,谁知带小孩还能风水轮流转的。

    他没表现出来。他挺不希望遇到祁雨泉这种孩子,有她家祖传的乖离和张扬,对着一节外语课也必须眼里不r0u沙子,生活作风也很可能有问题,但偏偏又是有能力的,叫人不好指摘她。

    不过事已至此。

    “那也罢了,毕竟你国学底子也强于一般学生,选文史类专业对你来说不亏。”

    祁雨泉默默地点头。榕望从镜片上方看她:

    “小姑娘家,大可以多笑一下。”

    “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晚上我去秦淮。”

    祁雨泉还挺惊讶的。

    “是你同我不熟的缘故吧。我常去秦淮的。”怕她误会,又赶忙补充道,“我在那边认识一个老花旦,不演戏了,鼓和琵琶倒是都还奏得好。”

    “你想我同行么。”

    “若你愿意的话。但别给一晴知道,他会怪我的,他不待见秦淮那些地方。”

    夏深的字是一晴。早已不是晚清,然老派的人出门仍常以字行。但夏深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字。于是别人也直呼他名,除了这些老顽童,会故意在背后叫他一晴。

    雨泉一听便知他的名字也是用典的,“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好讲究,她都羡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