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房子的年轻人( 我这还光着呢,一着急就不穿内裤了,直接)(第7/24页)

故意找我的茬:什麽老弟啊?叫师兄,我们是你师兄师姐知道吗?还没喝呢就不实在了?老实说了,这一打里面你得喝六罐。

    边说边又拿出五罐来摆在我面前。

    我求饶地看了看海东,他笑着打圆场:洲哥,这酒不喝是不行的,至于师兄师姐嘛,就别叫了。

    不行。

    我们该叫他洲哥叫他洲哥,但是师兄师姐他还是要叫的。

    她冲着我一个劲坏笑,嘿嘿,原则问题!

    我说不过他们,苦笑着认了。

    我们边吃边聊,加上酒劲,话更多,越说越投机。

    从学校里那些不长进的老师到世界形势,从自己的童年趣事到人类的未来,无所不包。

    点评所见的nv生身材之曼妙,男生之好se,nv人的fangdang,男人的饥渴,喝到后来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什麽了。

    我说我酒量不行那绝对不是不实在的推辞,我几乎从不喝酒,一瓶啤酒就能让我晕晕忽忽的,我记得还清醒的时候已经喝了五罐了,之后又没有再喝我就不知道了。

    应该是他们把我扶上了床。

    半夜里我醒了起来上厕所,发现他们的房间门又没有关。

    我慢慢走进去,发现他们两个都赤条条,双腿绞缠着躺在地上铺着的一张凉席上。

    虽然现在还是夏天,但是晚上还是有点凉气的。

    我从床上拿了条薄毯子给他们盖了上去。

    我仔细打量了打量他们两个,海东拥有一身巧克力se皮肤,身材也特别好,模样更是一表人才,浓眉大眼,四方脸,高鼻梁,是个美男子。

    小多虽然看上去身材高挑,但是身上还是挺有r0u的,除了x脯外,pgu、大腿、胳膊都很丰满,很有运动员的样子。

    趁着月光,我发现小多嘴边脸上还有少许白白粘粘的yet,那一定是海东的jingye。

    看来真是个喜欢吃jing的小yinwa啊。

    我暗笑,以后我的jingye随时供应,一定满足你的嗜好。

    第二天我们都起来晚了,谁都没有去上课。

    他们两个没有计算机,海东提议打牌吧,我们都觉得不错。

    于是小多下楼去买了一副扑克我们玩斗地主,她回来的时候又带了一箱24罐的青岛啤酒。

    我一看酒就发憷:啊?还喝啊?昨天你们差点没把我灌吐了,晚上起了好几次厕所。

    小多看着我,嘴角上扬,我看那神情知道她又要使坏,果不其然。

    她眼睛望上瞟,一边还摇着头自言自语:哎?昨天我们明明没有盖毯子啊?早上毯子怎麽盖在我们身上啊?

    我不知道她这是要ga0什麽鬼,赶紧看看东海。

    东海神se没变,还是笑呵呵的忠厚样,我心里有了底:我看你们门窗都不关,怕你们被夜风吹了生病给你们盖上的啊。

    她看我没着她的道儿,反过来咬我一口:大热天,谁让你盖的?都给我捂了一身的汗。

    差点没长痱子。

    她来这一招真是弄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好苦笑。

    东海拉她坐下,拆开扑克说:行了行了,别狗咬吕洞宾了,打牌打牌。

    小多噘着嘴说:由我这麽美丽可人x感不可方物的狗吗?哼,不跟他计较了,斗地主,打你个翻不了身。

    我们打牌一直打到肚子饿,我下去买了几个菜回来,中午又喝了点酒。

    没想到小多的酒量还不错,喝了两罐跟没事似的,东海也是喝了三罐面不改se,我只喝了一罐就面红耳赤,晕晕乎乎了。

    下午他们照常去上课,而我就在房间里睡了一下午。

    从那以后,我们经常一起喝个小酒,打个小牌。

    但是只g打牌没有奖罚没什麽意思。

    于是我们输的就要做俯卧撑。

    我和海东倒没什麽,小多输了我和海东就特别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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