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妈妈的话(下水渠看有没有垮了的地方。当时我看着)(第2/8页)



    没走几步,妈也想撒尿。

    我没停下来,只是放慢了脚步。

    妈说你没听到吗?停一下。

    我只好停了下来,妈到离我不到两步的路边,随着解k带的声音,妈蹬下撒尿。

    在这静静的时候,开始只能听到撒尿轻轻的嘘嘘声,随后嘘嘘声越来越大。

    我不禁回头看去,这一看使我激动万分,眼前白晃晃一片,妈妈宽大雪白的pgu直对着我,妈妈宽大雪白的pgu还有撒尿的嘘嘘声一直就留在我的脑海里了。

    我一直看着,直到她快要撒完尿才转回头来。

    那一天我们拣了很多油茶,妈妈和我都高兴了好几天。

    在那个时候,农村习惯在屋里放一个马桶,以便夜晚小解。

    也许以前妈妈小解的时候,大多我已经睡着了;也许从小就习惯了妈妈小解时发出嘘嘘的声音,竟没有任何印象。

    自从拣油茶以后,只要可能就会听完妈妈撒尿后才能睡着,几乎成了一种习惯。

    这样,爸爸在家住的一个晚上,才听到妈妈喘着气说已经y了,找到了吧。

    那时还想不到这是在x1ngjia0ei或说在za,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12岁的夏天是b较烦燥的,主要是考虑到能否升上初中的问题。

    考试后白天做点打猪草、打材、放牛等家务事,晚上有时看些小人书。

    一个晚上,邻居的婶婶英由于老公经常在外面瞎跑,晚饭后大多会到我家和妈聊天。

    有天晚饭后在我家大厅和妈聊天,她是个长舌妇,热衷于东家长西家短。

    她说:你知道今天五爹拿着锄头要打大儿子是为的啥吗?还没听说过,妈妈回答。

    我告诉你吧,五爹说他的大儿子睡上了。

    你不会是告诉我睡了他妈云了吧?不是我说,是五爹说,长舌妇有点不高兴了,云还哭着告诉我,五爹不行,神经病了这也不会吧,云不到45岁,看上去都快60了,头发白了,门牙也掉了两颗。

    莫非她b(b,指nv生殖器)上长了花?,妈仍不相信。

    长了花?我才不相信会有什么好看。

    是云的b痒了,你不痒吗?,英喘着粗气,声音很大,我可以想象英的两个大n在上下乱颠。

    我才不呢,是你的b痒了吧,这时妈才记起我在屋里了,说:小声点,我儿子在屋里呢。

    英唧唧喳喳了一阵就走了,我是很烦她,她也知道,可是她不在呼。

    一天上午,大人们在田里g活。

    我没有什么事可g,在大厅里铺上凉席,二个妹妹,还有邻居家的5岁的nv孩在凉席上玩。

    她还穿着开裆k,在凉席上躺着,于是就注意到她的b了,胖胖的,中间有一条缝,是合上的。

    我用左手打开,右手食指轻轻地从上往下划了一下,缝又合上了。

    我把食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没有什么气味。

    当时是偷偷m0m0地做,还没有与x1ngjia0ei有关的想法,否则她告诉父母就麻烦了,也都没有想到这些。

    中午妈回来时,我都不知道。

    正在我家后院看着交配的狗,pgu对pgu,妹妹几个人正在向狗身上浇水,玩得很开心。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妈妈不太高兴的声音,都这么大了,还像小孩一样,吓了一跳。

    我满脸通红,急得说不出话来。

    上中学了,在那个年代,好像也用不着拚命读书。

    除了更激发了对nvx的渴望,对x的想象,就什么也没学到。

    最先找到的是高年级给我们低年级同学的生理教科书,知道了月经、遗jing等事情。

    记得一个高年级学兄有一个晚上在我被窝里说是要帮我sjing,我竟让他用手套弄我的yjing,直到yjing酸痛我叫停止时仍不能sjing,他不无遗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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