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5.1)归反(第4/6页)

   彻底的失去自主权,任凭那男人,从上至下,将无比粗壮的一根东西,真实插进了直肠里,想自杀,却连咬舌头的力气也无了。

    ·

    “……我被强奸了,我被陌生人强奸了……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为什么我要遇到这种事情啊……为什么别人可以随便把我……”想到陌生男人只要把自己拉过去就可以按在床上扒下裤子,用最脏的部位捅进自己的身体;想到自己甚至连罪犯的脸都没看到,不知道奸淫自己的人有多丑多脏多龌龊,袁涵整个精神世界也迷幻的接近崩溃了。

    然而,对于她的这幅身体来说,有多大的耻辱,就对等的反馈出多少生理的刺激。

    随着男人压着她开始挑战括约肌,一种感觉缓缓的升了起来。

    没有一个词能够精确描述那种感觉,姑且就用最简单的词汇——快乐;而如果专要对袁涵来说,那就是——回归。

    有些事,只有0次,和无数次。

    当她重新给帽子发信息的那一刻,许多就已经注定了。

    ·

    哪有强奸从菊花开始奸的啊?哪有干人从菊花开始干的啊?……今天就让袁涵给碰上了。

    虽然但是,为什么光是菊花被人捅,还没碰到她真正的快感之路,身体就已经不行了。

    本来求救都叫不出声的嗓子,此刻意外的发出了一声淫语:“呃呃嗯啊!……”四肢开始逐渐从紧绷向发热、酥麻、颤抖……仍然不归大脑控制就是了。

    ·

    头上的壮男按捺不住了,总不能一个人干,一个人干看。

    于是袁涵被放到了壮男的身上,仍然蒙着脸,而当男人阴茎放在湿润的中线,按着女人腰,顶上去那一下,袁涵直接不行了,“啊啊喔……”一声,软在了壮男身上。

    还没完,刚才插她的男人跪到了她身后,操着枪,硬塞回了刚刚的洞里。

    如果有人能看到袁涵的脸,将能看到她一瞬间缩小的瞳孔和僵硬住的面容。

    然而没有,只有下面后面两个男人和蒙着脸的她自己。

    随着身后男人的大力抽插,整个人,三个人,整张床,整个世界,跟着剧烈的一起晃动。

    “我被人强奸了……我又……又被人强奸了,两个人……一起……我的菊花……被人强奸了……”巨大的耻辱从脑中向末梢弥漫,伴着“……不行……不行……要被弄坏了……会坏的……太挤了……”的糜乱想法,高潮,无比剧烈的,降临了。

    足足有一分多钟。

    男人没有要停,只有更大力。

    袁涵全身没一处还受自己控制,只能任凭两个男人持续的挤兑。

    她不是第一次被不止一个男人硬来,但……上一次两个洞一起被插满还是在泰国,帽子和nut,但那时是嘴巴和下面,这次是阴道和菊花,她甚至能感受到两根肉棒中间那片薄而柔嫩的肉肉……想到这里,感觉又来……久违的高潮,时隔几个月,一来就是连续的两次。

    然而男人不管她灵魂世界,换起了姿势。

    等她从高潮中回到现实,自己已如腾云驾雾一般,被壮男架着两腿立着抱在怀里,阴茎插在阴道里,身后,依然插着另一个男人。

    他们正用站姿前后抽插这副娇小的肉体。

    袁涵一度分不太清自己悬在半空的身体,是男人手臂撑起的,还是两根阴茎支起的。

    下半身的快感,实在太猛烈了。

    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叫声早已不受控制。

    隔壁的斯文嫖男心态崩了,自己阅鸡无数,几时把女人搞成这样过,瞬间自卑。

    ·

    袁涵经典循环:越耻辱,越快乐;越快乐,越羞耻;越羞耻;越快乐……羞耻到一定程度,就哭了,一边哭还一边叫着床,但哭的真的很惨。

    可能强奸犯也有恻隐之心,菊花里的那根拔了出去,拔出去那一下,袁涵感觉自己差点没死在当场。

    壮男把她放回床上压着,下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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