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群芳录(02)(第23/84页)

同毒蛇一般,狠狠地噬咬在了阮青青的左乳尖上;那颗粉嫩的蓓蕾一下子被抽得红肿起来。如果不是习武者的体质比常人好上许多,这一鞭足以让阮青青的乳头绽裂开来。

    “哦呜呜啊——!!”阮青青仰起头,疼得哭叫起来,身体痉挛似的抽搐着,不顾下体那份刀割般的痛楚,在立柱上挣扎不停;仿佛和这一鞭相比,之前的鞭笞似乎都算不得什么了——毕竟,就连鞭打乳肉的痛楚都是远非常人所能忍受的,何况是用比之前更大的力度,精准地蹂躏比乳肉还要敏感数倍的乳头呢?即使阮青青再怎么坚强,也根本忍不住自己的叫声;可为了避免再一次被抽打乳尖,她只能强撑着继续报数,“十,呜啊,十七!”

    “这才像样,”见阮青青终于在自己手下沦落得如此凄惨,对她嫉妒已久的女惩戒官不禁兴奋得直喘粗气;她一边活动着因为连续挥鞭而变得有些酸痛的右臂,一边用空闲着的左手在阮青青刚被自己抽过的乳头上狠狠地弹了一下,在欣赏她的哀鸣时,贴近她的耳边得意洋洋地小声讥讽着,“整天故作清高的婊子,你也有今天,嗯?看来这对淫荡的奶头相当敏感啊,接下来我一定会多多『关照』它们的……”

    而台下围观的众人此时也显得情绪高涨,尤其是混在其中的男人们——放在平时,别说是像这样随意欣赏阮青青的胴体与悦耳的叫声了,就连想和她搭话都是件难事,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至于在场的女人,除了一小部分心思善良的人在对阮青青的遭遇表示不解与同情外,大多数人的想法都与那位女惩戒官相近;姿色,名望,武艺,这群平庸之辈没有任何能与阮青青媲美的地方,因此,当阮青青正因不为她们知的缘由沦为罪人,在高台上被鞭笞得惨叫连连时,这群幸灾乐祸的家伙心中只有畸形的快感。

    对于女惩戒官的下流行径,此时的阮青青已经没有心思用言语继续回击了,只是低垂着头,抓住这难得的休息机会大口喘息着;左乳与下体上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痛让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连维持清醒都有些吃力——虽然阮青青左乳所要承受的鞭刑只进行了连五分之一都不到,可这团原本圆润挺翘、白皙无暇的美肉上已经伤痕累累,深浅不一、形状各异的无规则鞭痕交错着遍布其上,有些重叠起来的伤口更是已经隐约能够见到血痕;如果只是单纯的鞭子倒还好,可毒辣的女惩戒官特意在鞭梢上蘸取了大量的盐水,也就是说,那些盐分会无时无刻地持续刺激着阮青青的伤口,让她感到近乎加倍的灼痛;至于那粒嫣红的蓓蕾,在被鞭打过后早已显得红肿不堪,还在因为一直从股间传来的刺激而下流地硬挺着。

    而且,随着阮青青无意识的挣扎,那道木楞已经彻底陷进了她那敏感的肉缝之中,一刻不停地折磨着穴口娇嫩的软肉;虽然阮青青稍稍适应了这种折磨,可那撕裂般的剧痛却仍旧无比强烈,让她的双腿都在不住打颤,勉强触地的纤细脚掌更是因为吃痛而抖个不停。就算天性坚强的她能够暂且忍受这一切,可昏厥过去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然而,那位女惩戒官显然不会因此而放过阮青青;不仅如此,她甚至在暗中进一步加大了鞭打的力度。鞭梢与乳肉连续碰撞的沉闷声响与女子逐渐虚弱的凄惨叫声混在一起,掺杂着台下观众们嘈杂的嘘声与笑声,一刻未停地回响在空地上——在阮青青哀鸣着喊出“五十三”后,她的体力终于到达了极限,浑身抽搐着瘫软在立柱上昏了过去;如果没有那三道麻绳作为固定,阮青青或许会一头栽在地上,摔得头破血流。

    “要不要让她休息一下?”另一位惩戒官似乎对此有些同情,“虽然她是罪人,可再怎么说也是咱们的同门,只要能在最后完成计划的惩罚任务,也不必过于苛刻吧?”

    “没有那种必要。这个贱人可是在说出自己出身云鹤派之后,才与山门外的野男人通奸的,所以在我看来,这种有辱门风到极点的家伙就算处死,或者废掉武艺,赶出山门都不为过,这种惩罚根本算不上什么啊,”女惩戒官依依不饶地拒绝了同伴的提议,走到刑具架旁拎来一桶冷水,对着阮青青当头泼下,又狠狠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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