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群芳录(02)(第70/84页)

  冬泉并非没有心理准备;在出言怒骂的那一刻,她就预见到了自己即将迎来的下场,并绷紧身体,准备忍受这份惨无人道的淫虐酷刑;可是,私处被藤条鞭笞的痛苦比她预想的要强上几乎十倍百倍。即使冬泉是体质坚韧的习武之人,是受常人敬仰的侠客,是顽强不屈的女杰,可她毕竟也是凡躯俗体,哪经得住这般折磨?仅仅挨了一下,冬泉就快到了忍受的极限;极度尖锐的痛楚使她根本顾不上什么羞耻与尊严,如同挣命一般扭动着悬在空中、被拘束成一团的胴体,想要摆脱四肢的束缚。不过,比起闪躲接下来的鞭笞,她更想将身前这个百般羞辱自己的男人碎尸万段,“你这,你这畜生——”

    “啧啧,嘴巴果然够硬啊,”壮汉咧了咧嘴,“也好,不这样的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话音刚落,那根棕黑色的藤条便裹挟着破风声,再一次抽在了冬泉的阴阜上——“呜,咿呜呜呜——!!”

    远超常人忍耐极限的痛楚让冬泉再也无暇强装镇定;过于强烈的刺激使她的上身如同受惊的虾子般猛地蜷缩起来,被捆缚住的四肢痉挛似的挣扎着,徒劳地想要夹紧双腿,带给自己私处哪怕最为轻微的抚慰;然而,无论她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夹断那根半米来长的铁棍,因此,冬泉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继续承受那如同暴风雨般急促而猛烈的鞭笞——一下,两下,三下……藤条在壮汉手中犹如一条动作灵敏的黑蛇,一次又一次地噬咬着冬泉的股间;那被吊在空中的娇躯宛如柔弱却又坚韧的柳枝,虽然在暴雨中不曾折断,却也只能苦苦支撑罢了。仅仅过了片刻,女子光洁娇嫩的下体就被蹂躏得伤痕累累,落满了纵横交错、甚至渗着血丝的红印。虽然冬泉疼得浑身抽搐,可对她而言,肉体上的痛楚比起精神所受的屈辱便算不上什么了——就算她早就料到被俘后的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这位心高气傲的女侠何曾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被赤条条地倒吊起来,在十几个山贼的淫笑声中被抽打阴部的凄惨模样呢?羞恼,痛楚,不甘,种种负面情绪接踵而至,让冬泉本能地扭着身子,想要闪躲男人手中不断挥落的藤条;然而,此时的她被那些锁链捆缚得几乎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有些吃力,更别提想要挣扎了。尽管如此,冬泉也没有说出半句求饶的话语;要强的她将恐惧敛藏到内心的最角落,用惨叫与怒骂来发泄着这一切,“混蛋,畜生,呜,呜啊啊啊——!就,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见冬泉如此“不识好歹”,壮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无名怒火;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么顽强的女人了——平时掳来的妇人,只要扒掉衣服,稍稍施以恐吓,大多就会变得百依百顺;即使是那些自诩贞烈的家伙,用这藤条抽上一会,也会哭叫着求饶。可是,面前的冬泉却倔犟地像一块顽石,明明阴阜已经被抽得红肿不堪,几乎快要皮肉绽裂,也不愿表现出半点服软的意思。这让一向以调教手段高超而受山贼们称道的壮汉相当恼火,可他又不敢太下狠手;高黑虎的命令是“惩罚这些女人,并把她们调教成性奴”,如果壮汉真像放言的那样,将冬泉的下体鞭笞到坏掉,以至于无法被当做玩物使用,那他免不了遭受责怪;而轻一些的刑罚又显然难以让这个女人讨饶。想到这里,束手无策的壮汉愈发气恼了;他高举起带刺的藤条,瞄准女子的阴核狠狠抽下,面目狰狞地啐了一口,“臭婊子,真他妈是个贱骨头……!”

    阴蒂是女人最为敏感的性器,哪里禁得住如此折磨?比之前在轮奸中被破处还要强上许多的痛楚让早已到达忍耐极限的冬泉连惨呼都没发出来,便浑身一颤,双目泛白地昏了过去。

    “喂,『调教高手』,这次打算怎么办?”见壮汉吃瘪,看热闹的山贼中有人故意起着哄,“难道你终于要失手了吗?”

    “嘁……怎么可能,”壮汉阴沉着脸,将那根沾染着冬泉淫液与血丝的藤条丢到一边,然后走到地牢的角落,拎来一桶冷水,再回到女子身前,对着她那香汗淋漓的胴体当头泼下,井水中的彻骨寒意便一下子激得冬泉呻吟着醒转过来,“放心吧,我绝对会让这个贱人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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