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群芳录(02)(第74/84页)

个贱人现在被调教到什么地步了吗?”

    “不、不要!”冬泉崩溃似的嘶喊着,“求求你,不,求,求求主人,母……母狗知错了,求您把它拔出去吧呜啊啊啊——不管是谁,谁都可以,把它拔出去,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山贼们却对此恍若充耳未闻,鱼贯而出似的涌了出去,原本有些拥挤的地牢中一下子冷清下来;而那个最后离开的壮汉还特意扯过一把铁锁,咣铛一声将牢门锁死,“那根蜡烛起码能燃两个时辰哦?到时候我会回来的,希望你这臭婊子不要昏死过去啊,哈哈哈哈……”

    心情舒畅的男人将钥匙收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牢中只剩下像是烛台一般被倒吊在房梁上的冬泉,还有不时响起的惨叫与悲鸣。

    ——————————烫,好痛,下面要被撑坏了——!

    绝望的冬泉拼命地扭着身子,一次又一次地做着徒劳的挣扎,想要将那根牢牢插在自己阴道中的蜡烛挤出去;然而,她的努力注定只是徒劳无功罢了。不仅如此,冬泉越是晃动身体,那四溢而出的滚烫蜡油便越是飞溅的分散,没过多时,不仅是阴阜,就连她的臀瓣、大腿,甚至小腹与双乳上都沾满了蜡油;烛花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凝固,在女子赤裸的胴体上留下大片凄美的红痕。

    起初,这根蜡烛带给冬泉的只有单纯的痛苦;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她渐渐习惯高温对娇嫩肌肤的折磨后,某种别样的快意便影影绰绰地弥漫开来;那两只被银针贯穿的乳头,还有红肿的阴蒂也是如此,冬泉仅仅在地牢中独处了不到一刻钟,之前那份难捱的刺痛感便消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痒意与奇异的酥麻,让她心中迫不及待地想挣开束缚,不顾羞耻的用手去抚弄一番。可是,长时间的捆缚已经让女子的双臂变得有些麻木,别说挣扎了,连动动手指都成了难事,根本不可能满足自己。难以忍受的躁动与空虚感让冬泉意乱神迷,竟独自在地牢中淫糜地呻吟起来——以冬泉的性格,这本是不可能出现的一幕;换做平日的她,即使忍到咬碎银牙,也不会流露出如此丑态。然而,那些插在她三点上的银针其实被做过特殊处理,上面涂满了名为“迷春散”的药物,是名副其实的淫针——顾名思义,那是一种效果强劲的春药,不仅有着极强的催淫效果,还能让女人对痛觉的感知变得迟钝,甚至对其产生依赖;而那个壮汉显然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冬泉。因此,冬泉完全将身体出现的变化归咎成了自己的原因。

    呜,呜啊啊啊……!我,我在做什么,在想些什么啊!竟然会对这种刑罚感到舒服……?难道真如那个男人所说,我骨子里是个贱女人吗?

    冬泉努力维持着神智清醒,忍耐着三点愈发强烈的奇痒与胀痛感,想要将这些荒唐的念头抛诸脑后,像之前那样坚持下去;然而,随着那些淫针渐渐发挥效用,不断滴落的滚烫蜡油所带来的灼痛却刺激得她淫叫连连,一次又一次地紧紧夹住花径,大股淫液从肉壁与蜡烛的缝隙间断断续续地涌出,再顺着冬泉的股间滴落,和蜡油一起流的她满身都是。她越是想要忍耐,想要将注意力从下体移开,那份刺激就越是强烈,甚至强烈得让她到达了高潮。

    “呜,哦呜呜呜嗯——?!”

    在这无人的地牢中,没了那些碍事的旁观者,被淫针持续催淫的冬泉终于放开了羞耻与尊严,遵循着快感的本能,淋漓尽致地到达了高潮;虽然她的内心尚未完全屈服,可当冬泉体验过高潮究竟是何等快事后,这位坚贞不屈的女侠终于主动沦陷其中,一次又一次地夹紧下体,让那滚烫的蜡油泼溅到自己全身,在吃痛却又愉悦的悲鸣与浪叫声中喷出淫液,贪婪地索求着更多的快感——虽然那一刻尚未到来,不过,当那些山贼再度踏入这间地牢时,已经痴迷淫乐的冬泉会作何反应呢?

    ——————————比起冬泉所受的折磨,被关押在隔壁地牢的秋雪过得要“轻松”许多——数小时前,中了药箭后陷入昏迷的秋雪被山贼们带到了这间牢房;这些粗野的男人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女子的战袍、鞋袜,还有贴身衣裤全部扒掉,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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