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群芳录(02)(第80/84页)

满了精液,仍在一次又一次地索求着交欢;然而,当春药的效果渐渐消散后,神智恢复清醒的夏月便立即哭叫着挣扎起来,不仅给山贼们添了不少麻烦,甚至咬伤了其中一个家伙的阳物。

    因此,极度气恼的男人们先是反绑住夏月的双臂,连手指都仔细捆缚起来,确保她无法做出任何挣扎,再找来一根粗糙的长麻绳,将其中一端系成绳圈,套在夏月的右膝弯处,另一端则高高挂起,固定在屋梁上;这样一来,被吊起右腿的夏月就只能保持着露出阴部的羞人姿势单腿站立了。做完这些,山贼们先是找来浸了盐水的皮鞭,对着娇弱的夏月狠狠鞭笞了一顿,在那几乎无暇的纤瘦胴体上留下大片鞭痕,以她的惨叫和求饶声取乐,紧接着便拿出各式各样的淫趣刑具,开始对夏月进行残忍的折磨——至于春竹的处境则要更惨一些;性格刚烈,又心直口快的她虽然因力竭而被俘,却始终没有认命,而是一直在寻找机会脱身;在山贼们将她按在地上,想要剥除衣物时,隐忍许久的春竹挣脱了手脚上的绳索、拼命抵抗,虽然成功打伤了好几个山贼,最终却还是寡不敌众,被一记重击敲得昏死过去;等春竹因下体传来的剧痛而呻吟着恢复清醒时,她已经被扒得精光,脖颈处套上了沉重的奴隶项圈,而项圈的两侧分别延伸出半尺余长的铁杆,铁杆连结着镣铐,牢牢锁住了她的双腕——这样一来,春竹就不可能用手去遮掩身体,更别提继续反抗了;不仅如此,春竹的脚踝也被锁链捆缚起来,而链子的另一端则分别拴着两个堪比鞠球大小的实心铁球,它们的重量足以让她寸步难行。至于春竹所感受到的那股下体被撕裂一般的痛楚,则是因为昏迷时的她被山贼们提在空中,在被他们分开双腿、并让穴口对准固定在地上的假阳具后,被迫骑跨上去,再一坐到底;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一根堪比春竹手臂粗细、表面还布满凸起的粗糙硬物正整根插在她的花径中,甚至顶到了子宫口;如果单靠自己的力量,春竹是永远不可能从这东西上站起身的。

    “臭婊子,竟然敢用牙咬伤我的宝贝,看老子今天不让你脱层皮!”此时,一个男人正站在夏月身前,单手捂着自己的下体,指缝间隐约可见半干未干的血迹,另一只手则握着皮鞭,用力抽打着少女的阴阜,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狰狞,凶狠地发着毒誓,“妈的,要是不抽烂你的骚屄,老子今天就跟你姓!”

    “呜、呜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请您饶了我吧!”

    股间传来的灼痛让被迫单腿站立的夏月哭叫着连连求饶,身体因吃痛而不断跳脚,苍白的俏脸上淌满了泪痕;连续不断的鞭刑已经将她的阴阜抽打得惨不忍睹,绯红肿胀的伤痕交错着遍布在夏月最为娇嫩而羞耻的部位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血丝;而且,男人还着重“关照”了她的阴蒂,因此,那粒极为敏感的小肉芽此时也比平常肿大了数倍,几乎变成了一粒熟透的樱桃,“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

    “月!你这畜生,快点从月那边滚开啊!”见到这一幕,春竹目眦欲裂地怒骂着,心中隐隐作痛,恨不得将这可憎的山贼碎尸万段;可现实却又让她泛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她与夏月从记事起便共同生活在一起,将近二十载时光,两人间早已萌生了某些超出友谊范畴的感情;说夏月是她最为重要的人也不为过。

    因此,尽管此时的春竹连自己都自身难保,可她依旧不顾是否会激怒男人,只是一个劲地叱骂着,“欺负那个天天哭鼻子的软弱丫头很好玩吗?如果还算是个男人的话,有什么本事就朝我来啊!”

    “闭嘴!”站在春竹身后的山贼呵骂着,扬起皮鞭,在她光洁白皙的背脊上刻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搞清自己的地位,你没有插话的权利,奴隶!”

    “咕呜……!我呸!”春竹咬紧后牙,硬生生地将惨叫声咽了回去;虽然她很想扭头怒视那个山贼,却因项圈与镣铐的拘束而动弹不得,只好故作轻蔑地冷哼一声,“欺软怕硬的宵小之徒,真是让我作呕!”

    “春竹,我,我没事的呜嗯嗯啊……!”

    夏月刚想出声安慰自己的挚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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