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十岁】(1)(第1/4页)

    【第一章乐园】十岁,一个人生中纯净无邪的季节。

    脸上少了一份稚气与童真,却多了一些性感与成熟。

    仰望十岁的天空,有阳光,有彩虹,也有阴霾。

    十岁,青春的种子开始发芽,冲破了一切的束缚,使我看见了新的天空心中不由自主的呐喊:好想长大!我知道当小孩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人会认真看待你的话你大可吹牛,食言,甚至撒谎也是大人反射性的自我保护,因为小孩最初说的往往是雪亮真言,大人只好安慰自己。

    :小孩子懂什么。

    挫折之下,小孩从说实话的孩子进化为可以选择说实话的孩子,在话语的民主中,小孩才长成大人。

    唯一因为说话被责骂的一次,是在高级客房的餐厅。

    大人聚会总是吃一些难得而恶心的食物。

    海参躺在白瓷大盘里就像一条屎粘在发光的马桶底。

    我在齿间吞吐一下,就吐回盘子笑得像打嗝停不下来妈妈问我笑什么,我说是秘密,妈妈提高音量再问一次,我回答:「这好像口交。

    」妈妈非常生气,叫我去罚站。

    爸爸赶忙在一旁劝解。

    妈妈口气软下来,跟桌上客人们客套起来。

    而我知道,「你家小孩多乖啊」这一类的句子,甚至连语助词都算不上。

    爸爸走过来和我站在客房的落地窗前,问我:「你刚刚干吗那样说?」我回答:「这样说听起来比说大便什么的聪明。

    」爸爸只是摸摸我的头笑笑,就。

    回去继续饮酒而我要过好几年才会理解,运用一个你其实并不懂的词,这根本是犯罪,就像一个人心中没有爱却说我爱你一样。

    我很小的时候就体会到,一个人能够经验过最好的感觉,就是明白自己只要付出努力就一定有所回报。

    这样一来,无论努不努力都很愉快。

    功课只有我教别人,笔记给人抄,帮写毛笔字,做劳动。

    我在这方面总是很直观。

    不是施舍的优越感,作业簿被传来传去,被不同的手抄写,有的字迹圆滑如泡泡吹出来,有的疙瘩如吃到未熟的面条,作业簿转回自己手上,我总是幻想着作业簿生了许多面貌迥异的小孩有人要我的作业抄,爸爸总是郑重其事的。

    「她的作业风流。

    「随后和爸爸相视而笑,也不需要他人懂。

    今年的冬天迟到了,寒假却没迟到,我和妈妈按照惯例被爸爸开车送到西峰村的舅姥爷家,渡过我们年前唯一的假期。

    我只知道自从我记事儿以来,我们一家三口每年的寒假都会来舅姥爷家渡过。

    妈妈曾说,姥姥和姥爷当年为了要个男孩,生妈妈的时候已经是家里的第五个女孩了。

    因为怕被抓超生,姥爷就把妈妈从小寄养在这个舅姥爷家长到八岁。

    所以这个舅舅就像妈妈的亲爸爸一样,也因为这样我们一家三口每年才可以堂而皇之的来这里住到年前。

    西峰村紧邻我们的县城,开车过来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爸爸把我们送到大门外就急匆匆回去上班。

    我和妈妈快速跑进舅姥爷家,舅姥看见了爸爸的车子离开,人也早站了在门口迎接「燕子,蕾蕾,快坐炕上。

    」舅姥招呼着,帮我脱了身上的羽绒服挂在墙上。

    我就脱了鞋蹦到炕上,「舅姥,张小北呢?「舅姥满脸笑容的看着我:」去厕所了,一会就回来!」因为舅姥爷和我的两个姨常年在外地打工,舅姥爷家就只有舅姥和张小北留守,所以我和妈妈来这里住也算陪他们,当然这个原因很客观。

    张小北-舅姥家的外孙,和我一样的年纪,因比我晚四个月出生,论资排辈得叫我姐姐我就经常用姐姐的名头打压他,他总会在重压之。

    下被我弄得直哭每每这个时候,妈妈都会站出来假装教训我,舅姥也会趁机打圆场:「跟你小姐学学,一天就知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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