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是哪个奇(第1/5页)

      7.

      余有年下了戏又去医院蹲了会儿,吃完晚饭回酒店准备洗澡的时候接到全炁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些局促:“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你有空吗?可以麻烦你帮我对一下戏吗?”

      这个身怀绝技的大将军,居然有一天回过头找老兵切磋兵法。余有年觉得神奇得很。

      “跟你演对手戏的演员呢?”

      “不太方便这么晚找她。”

      “那跟你住同一家酒店的其他演员呢?”

      全炁的声音更加难堪了:“他们都出去了,不在酒店里。”

      余有年想了想,问:“你确定要找我帮忙吗?”

      全炁干巴巴的声音传过来:“我不认识其他人了。”

      等余有年洗完澡,坐上小乔开来的车抵达全炁入住的酒店时,总觉得这过程哪里不对头。小乔用房卡刷开全炁的房门,全炁坐在床上等着,这画面更加奇怪了。

      余有年清了清嗓子问全炁是对哪一场戏。全炁拿剧本给他看,稍微说了一下剧情,是跟女配角的对手戏。

      余有年要笑不笑地睨着对方:“这么晚找我就方便了是吧。”

      全炁不说话,样子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剧本只有一本,两人得挨在一起看。余有年越看嘴角笑意越深,又问了一次:“你确定要我帮你对这一场戏?”

      全炁不觉得有问题,“我情绪抓得还不是很准。词我都背好了,本子你拿着看吧。”

      房间里的灯全开着,两人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

      演员已就位。

      余有年抓住常青的胳膊,一脸怒颜质问对方:“你为什么偷了我给老师的退学申请书?”

      常青挣脱开反问道:“你就真的要退学去当什么歌女?”常青从表情到语气无不对“歌女”展现出轻蔑的态度:“你喜欢唱歌可以随时随地地唱,但你想上学不是想上就想的,书唸得好好的,怎么就去作贱自己?”

      此时常青脸上已无法掩饰嫌恶之情。

      余有年原本半认真半神游地听着,忽然像被树上掉下来的栗子扎了一下,又痒又痛,让人不自在得很。他遵循剧本上只有半个指甲盖大的文字,低眉小声反驳:“我没有作贱自己,也不是所有歌女都走同一条路。”

      “你能保证你不走同一条路吗?”

      “我能!”

      “怎么保证?”

      余有年噤声。

      常青恨眼前这人不开智,厉声斥道:“不说你日后走哪一条路,你不唸书没文化,还谈唱歌?你知道歌词写的是什么字吗?你知道那些字凑起来又表达什么意思什么感情吗?有机会给你当个文化人,你为什么要跑去做一个胸无大志落人话柄的歌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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