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个表(第3/4页)

p;emsp; 这小伤不痛不痒的,余有年都快忘了。

      “常青害了陈嫣。”全炁说。“我差点害了你。”

      余有年愣住,像做阅读理解的卷子一样把全炁的话反复剖解。明白过来后他急着说话,硬是吞下一块没怎么嚼过的果肉。

      “这又是什么屁话?”

      “我听见你打哈欠了。”全炁看着余有年的眼睛说:“如果我没逼着你看电影你就不会过度疲劳,没注意到路况。”

      余有年哑然。这就像一个樵夫带着斧头去砍树,怎么砍树就是不倒,樵夫被太阳晒得又累又热,以为是斧头太钝了还是树太硬了,结果成了精的树说:“我想给你挡太阳。”

      全炁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腕,“陈嫣说得没错。”

      余有年把苹果砸在桌子上,手掌打开虎口掐住全炁的下巴逼迫那人与自己对视:“我是谁?”

      全炁的眼珠子来回轻荡,一不小心就荡到那片回不来的湖里。“余有年。”

      “我死了没?”

      全炁收紧眼皮,微瞪,在箝制之下艰难地摇头。

      “你是谁?”

      全炁的眼神一下子飘远了,下巴被捏住的力度猛地增加,脸皮和牙龈一并疼痛,眼神清醒了一瞬:“全炁。”

      “你经纪人骂过你没有?”余有年仍不松手。

      全炁的下巴被箝得发白:“骂了。”

      “狗血淋头那种?”

      下巴上的力度减少,全炁得以松动脖子点头。余有年见状才松手。几个印子红白分明地留在了全炁的脸上。

      “以你这么个演戏法,演个杀人犯还得去杀人了?”

      虽然《破晓》的后期制作有很多可以诟病的地方,但至少余有年演完了是不敢杀人了。杨媛骂了全炁很多,但没骂过这个。全炁没有太惊讶余有年的话,演了至少十年的戏,这个问题不是没有思考过。

      雪娃娃下巴上几个粉红的印子怪可怜的,余有年没再说什么,他翻开背包掏出里面一个重量不轻的方型纸皮盒子,掀开纸皮盖,取出一只精工表。黑蓝色的表盘,没有数字,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锆石,看上去像排列整齐的星阵。几百块钱的余有年不敢买,要是被全炁的影迷用火眼金睛看出来了就掉价了;上万块的余有年又心疼帐户上的零,于是折中买了那么一只大大几千块钱,看上去很高档的表。他一反先前的态度,轻手轻脚捏住全炁缠着纱布的手腕,把手表套上去,没敢扣实了。余有年左右摆看了一下,表盘的颜色衬得这雪娃娃更白了,主要是那气质,把几千块钱的手表戴得像几十万大洋的。

      “下次再给你买一只好一点的。”

      余有年说完掌了自己一嘴巴。钱存着不好吗?

      全炁呆呆地看着手表短时间内反应不过来,犹如齐天大圣给他偷偷摘来了王母娘娘那九千年一熟的蟠桃。

    &am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