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情绪的寿命(第3/3页)

反射的光照得全炁的眼睛一闪一闪。“那我们慢慢来。”

      余有年转过头去看全炁,无奈地笑了:“我是参加了什么改造计划吗?”

      “不是改造,是想让你看到自己好的那一面。”

      在余有年的印象里全炁没撒过谎,就算是入戏太深躺浴缸里也没有骗人说自己去旅行了。要么不说,要么只讲真话。

      余有年问了一个离题的问题:“你那封遗书里有提到我吗?”

      全炁的表情像被卡在树中间,头上是想摘下来的果实,底下有只饥饿的黑熊守着。

      “你的是单独一封。”

      这特殊待遇令余有年高兴半秒才反应过来不该高兴。

      “我想看。”

      “烧了。”

      全炁撇过头又忍不住偷偷拿眼瞧余有年。就像先前那一番话,全炁说烧了,余有年便相信是烧了。

      作品播放完毕,在灯亮起来之前余有年问:“如果看到自己的那一面会令自己难过呢?还要看吗?”

      全炁在亮堂的灯光下沉默了一会儿,睫毛耸动。厅内响起分享影片的谈话声,音量有分寸,没有打扰到别的陷入沉思的人。

      “现在想起小时候那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你还会难过吗?”全炁问。

      余有年捏着肩带,眼珠翻转半圈才摇了摇头。

      全炁笑得轻柔却踏实:“情绪维持不了多长时间,难过的最后也会变得没那么难过,所以我们还是试一试吧。”

      这个人数起到了一定程度的安心作用。余有年揉了揉全炁的脑袋,然后轻轻地拍了叁下。

      “好。”爱看书:ν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