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来了(第2/3页)

知道网线对面的他是怎样一个人。混着混着,他看了眼帐号名称旁的那个等级标志,倏地笑了。在现实社会要分叁六九等,怎么到了虚拟世界还搞这一套?底下的人说一句真话没人看见,顶上的人说一句假话就一呼万应了?谁知道这权重里掺杂了什么东西?大抵有着奴性基因的人类跟飞蛾一样都有趋光性吧,睁着瞎眼扑向像余有年头上那种用笔画出来的光环。

      明面上追这个明星暗地里借此诋毁另一个明星,挑拨离间,余有年做过了;编造假料演退出粉圈的戏码,造成大规模脱粉回踩事件,余有年做过了;混成粉头带人跑去追别的艺人,令流量分流,余有年也做过了。不光是娱乐圈,各个范畴都有这么一群职黑的存在,黑品牌的,黑国家的,黑人权主义的,往大了说,在数字年代就是资讯战。底层的看不到上层的格局。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赚大钱,何乐而不为?钱越赚越多,活越做越无聊,余有年开始思考做这种缺德事死后得下哪一层地狱,在下地狱之前又会有什么报应。

      他的报应来了。

      “哥哥晚安。”

      自从初一那天吃完饺子,全炁的电话和短信便锐减,余有年当作是报应。

      他把仓鼠放回笼子里,给全炁回信息:“失眠。”

      全炁显然没有道完晚安后就放下手机。“怎么失眠了?”

      余有年思忖片刻,诚实道:“想起以前做的错事。”

      “那你现在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认错吗?”

      “我错了。”

      “改过吗?”

      “改。”

      “那可以去睡了。”

      瞧着这几个字余有年笑了:“你当自己是听告解的神父还是皇帝在下圣旨?”

      全炁说:“给你数绵羊好不好?”

      余有年以为那人要打电话来哄他睡觉,可等了老半天也没等到电话响。忽然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是文字符号拼凑的画面:一只毛绒绒的绵羊在跨栏。跨一只,余有年的手机便震动一下。看了四五只他就想问问那个傻子,手机一蹦一蹦,画面一闪一闪,他怎么睡得着。犹豫两秒,余有年把输入的骂人的文字删掉,把手机调静音。奇怪的是,他还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手机里除了有一堆绵羊跨栏的未读短信外,还有叁条没点击过的文字讯息。

      “我手机要欠费了。”

      “睡着了吗?”

      “哥哥早安。”

      这傻子,该不会是半夜跑去增值话费了吧?

      34.1

    &e!》里的反响不错,节目第二季又找了他。有了上一季的经验,策划组在新一季把流程和规则设定得更合理。

      剧本的舞台呈现方式为拍故事短片。每两周一个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