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学校微信群(第2/2页)

使腔子里的一股热爱撑着,日久天长,把人在巨大的创作痛苦和飘渺细小的成就感之间拉扯,迟早分裂。

      吴牧之的经历倒是印证了一句话,可以搞艺术,但是没必要。

      现在,吴牧之常驻南市,照看蛋挞店和火锅店,周霆礼常驻东市,打理酒吧生意。

      两人一南一东,月余未见。

      男人嘛,一根烟的功夫,几句闲话,又热络起来。

      吴牧之在一片烟雾中,给周霆礼带来一个消息,“你妈抓着我问你有没有情况,她老人家着急了,想给你相亲了。”

      周霆礼吐出烟圈,香烟搭在烟灰缸上轻轻一点,似笑非笑,“皇帝不急。”急太监。

      吴牧之看过去,“还没忘记米娜么?”

      吴牧之知道,周霆礼在澳门读大学时谈过一个米娜,也是艺术雕塑系,倒不是由他牵线。

      两人是在大学的健身房认识的,艺术系的女生,大抵有点矫情敏感,周霆礼大男子主义特有的粗神经,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同,她谈风说月含蓄地表达喜欢你,而他伸手一搂,把她抱在怀里,一句我喜欢你就出来了。

      时日一长,爱意磋磨,米娜要去葡萄牙攻读雕塑硕士,两人和平分手了。

      听闻吴牧之谈及米娜,周霆礼一时恍惚,想了一会才把这个名字和记忆里的女人对上号。

      恰逢这时一楼楼面的服务员小张来休息室拿东西,经过两人时规规矩矩叫了声老板好。

      周霆礼把蛋挞递过去,“拿给茶水间,众人分。”

      小张嗯了一声,接了句谢谢老板,提着蛋挞要走时,就被周霆礼叫住。

      周霆礼眯着眼,回想往事,“小张,上次你托学生买东西那个微信群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