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挣扎(第3/4页)

重的哐当声,像一记冷酷的敲打。她焦虑地口干,赶紧找水喝。检方的人与廖逍已经分外熟悉,过来问情况。

      “这个案子真有这么棘手?”廖逍问。

      “也不棘手,证据很充分。只是他不认罪,甚至愿意上测谎仪,但是测谎仪证据的司法效力也是有限的。如果他有类似臆想症……”

      “他的思维意识都很清晰,并没有什么臆想症。”廖逍回道,“但是如果他坚称他是被陷害,我觉得你们可能需要再深入调查一下,或许真的另有隐情。”

      祝笛澜听了这话反应不及被水呛了一下。廖逍看她一眼。

      “我们也想,可是他目标指认太大,也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我们无从下手……”

      两人说着话向廖逍的车走去,祝笛澜默默跟在后面。

      避开其他人,祝笛澜终于有机会单独发问,“他是被冤枉的吧?你知道这件事对吧?”

      廖逍淡淡瞥她一眼,仿佛说,既然知道了何必再问。

      “他的报告你写好以后发给我。”

      祝笛澜知道没法再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来了,便独自生着闷气。廖逍把她送到半山别墅。

      祝笛澜直接去凌顾宸的书房一阵翻找。

      覃沁凑过来,“这么着急找什么呀?”

      “那个王资全,他做了什么?”

      “哦,他,什么都没做过。普通小职工,敬岗爱业,一心养家。”覃沁翻出一个档案袋扔给她。

      她抽出里面薄薄的几页纸,是关于王资全的背景调查,平平无奇,简单明了。

      “为什么陷害他?为什么是他?”

      好似在为自己找个借口,祝笛澜想在那几页纸里找出点十恶不赦的墨点来。

      “他所在公司是我们用来洗钱的空壳公司,竟然敢收集证据。那个总经理也背叛我们。就处理了,正好一石二鸟。”

      凌顾宸也进来,冷冷地说,“确实是无辜的普通人。怎么,良心不安了?”

      祝笛澜看到一张王资全的全家照,他的女儿尚在襁褓。

      “如果我报告他有精神问题,这样他就不能承担刑事责任……”

      “你没这个权力。当然我也劝你不要拿你的名誉和职业生涯开玩笑。”

      “他只是个普通人……”祝笛澜的手和声音都发抖,“不论是什么原因,完全不必做得这么绝。”

      “确实不用,这样只是最简单。我没必要为了一个透明人费无用的心思。”

      “这事我不帮你。”

      祝笛澜再不愿与这个冷血的男人待在一个空间里,越过他向书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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