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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住,糊涂的时候,又什么都糊涂了。

    这种状态,是半月前就开始了。

    最近清醒的时间,要比糊涂的时间长不少,但是,清醒的时候,总是伴随着头疼,疼得她简直想把脑袋给敲开。

    不过,这种疼痛,比起以前的痛苦,她倒是觉得好忍受得多。

    她记得她昨晚是自己跑了出来,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要是在那个疗养院里,她儿子便也逃不出顾家,所以就自己跑出来了。

    跑出来后,她就又糊涂了,对于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感觉很迷糊。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安想容眉头轻蹙了一下,没说话。

    顾先霖是个文雅的长相,不过因为阴沉惯了,脸上总给人不讨喜的感觉,此时又戴着个金丝边眼镜,那种阴沉的感觉,反而更强烈。

    他说道,“母亲,你还记得我吗?”

    安想容这几年作为一个疯子活着,精神单纯,反而显得年轻,顾先霖则是忙于事务又要争权夺利,反而显老了。

    他叫安想容“母亲”,给人感觉比以前更奇怪。

    、第六十章

    安淳开车进城,一身脏兮兮的也毫不在乎,精神恍惚地去营业厅亲自换了个手机,将办好的电话卡插上去弄好,其他资料一概还没有装进去,电话就响了,安淳对于数字很敏感,基本上他之前手机上的电话号码,他都记得,所以一看就知道是谁的。

    他皱了皱眉,接听了起来,“喂,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