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节(第3/3页)

子没有来那玩意儿了,会不会又有了。”

    季衡很少记自己的经期,虽然不记,但大多时候还是记得,因为那几天,对他来说,总是一场大病。

    上一次,似乎还是从余杭回京的船上,他日日里焦心儿子病情杨钦显情形,身体又不争气,在船上日子十分难熬,大多数时候几乎都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