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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

    独孤铣先是一愣,随即也笑了,觉得他识趣得恰到好处。松开手,后退两步,道:“站直了。”前后看看,还是不甚满意,忽然想起什么,道,“就是之前叫你去捡帽子的时候,楼梯上那个站法。”

    宋微果然拔了拔腰,又略微调整了一下肩和腿的角度。十分奇妙的,整个人都变得高贵端庄起来,当真有几分独立云端睥睨凡尘的意思。他穿着这身女道袍,用历经残酷训练造就的君临天下姿势站着,等候调戏,同时在心里默默迸出一个字:“贱!”

    独孤铣当然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冷不丁看得呆了一呆,身体里一股热浪不受控制地窜上来,连呼吸都微微一滞。不由得再次感叹:天生尤物,莫过于此。

    他轻轻拔出腰间佩剑,手腕震动,那蓝色外袍上的锦缎腰带齐刷刷断作两截,落在地上。上边缀着的配饰与地面相撞,叮当作响。宋微被吓了一跳,然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心中大骂神经病变态,却知道这时候万万不可发作。见独孤铣又举起剑,什么羞耻窘迫都去了爪哇国,只怕他技术不到家,在自己身上划出血道子来。闭上眼睛,绷直了身体,一动不动站着,只当是在吹风。随着衣衫片片坠落,洁白莹润的色泽和曲折流畅的线条一处一处显现出来,仿佛拼图般渐渐变得完整。

    剑尖终于挑飞了帏帽,劈裂了道冠,流金泼墨一般的头发披散下来。

    独孤铣望着面前的人,烧灼的欲望里蒙着一丝迷惑:“宋微,你说你是太胆大呢还是太胆小?是太聪明呢还是太愚蠢?”舔舔嘴唇,“当日那种情形,都能让你跑了,你说今晚我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你明日没力气逃跑呢?”

    从帽子被挑飞那一刻起,宋微就觉得屋里变了氛围。空气仿佛有了粘稠度一般,堵得人一阵阵胸闷气短。

    他脸色潮红,呼吸发烫,强撑着道:“小侯爷,我觉得你我之间,其实可以坦诚些。你也不必再找什么借口……唔!”

    更加湿热粘稠的东西堵住了嘴。他听见那混蛋说:“如你所愿,坦诚相见。”

    、第一六章:喜看梅花开二度,未闻铁树遇初春

    这是两人之间第二次无障碍接触。虽然没明说,但彼此都似乎心照不宣地默认了什么,比起第一次,要熟稔顺畅许多。既无须矜持,更不必担责,如此自然也就无所顾忌,唯有酣畅淋漓大干一场。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独孤铣的行动充分证明他在实现自己的诺言,以宋微第二天无法逃跑为目标努力奋斗。这回可不止翻过来覆过去那么简单,随心所欲,怎么痛快怎么来。想摁着就摁着,想曲着就曲着,想挂着就挂着,想扭着就扭着。然后惊喜万分地发现怀中尤物柔韧性极好,敏感度超强,哪怕揉成了团,几乎要捅个对穿,也能一身粉红抽搐着往外冒水。

    汁液迸溅,就像捏坏了一枚熟透的浆果,那甜美而饱熟的芬芳诱得人垂涎欲滴,欲罢不能。

    但下一刻,独孤铣就不这样想了。因为这枚浆果的神情和姿态实在太享受太放肆。柔软而放松的四肢、慵懒而迷离的微笑、甜腻而满足的口申吟,哪一桩都不得不令人生出正在伺候主子的错觉。

    独孤铣忽然不高兴了。哑着嗓子,带着恶意道:“宋小隐,你承不承认,你天生就是让男人上的料。”

    宋微双眼眯成一条缝,完全没有焦点,有气无力地回他:“那又怎么样?你搞清楚,我没求你上。”喘了几口气,又道,“还有,别爬来爬去的,尽搞些华而不实的花招。你要证明我是被男人上的料,总得先证明上我的确实是男人……啊!”

    这一场无障碍肉搏,直打到快天亮。

    宋微在失去意识前,非常理智地下达命令:“把我……弄干净再睡,否则……废了你的……子孙根……”然后十分干脆地往前一栽,脑袋砸在独孤铣肩膀上,紧接着整个上半身软软地滑瘫下去,直到被对方胳膊拦住。

    独孤铣愣了一愣,仿佛刚听懂他说了什么,抓着肩膀提起来,晃几晃,根本没反应。这家伙即使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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