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第2/4页)

深,于是解释道:“今晚他似乎心情不好,又一直缠着我喝酒,我见他醉了,也不好放着他不管……”

    伶舟摆了摆手:“少爷与谁交往,我是无权置喙的,我只希望今后此人若遇了什么麻烦,少爷尚能明哲保身。”

    韶宁和闻言一怔,朝伶舟望了过来,眼中毫不掩饰探究之意:“伶舟,你似乎一意笃定李往昔不得善终,这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直觉罢了,我的直觉向来很准。”伶舟耸了耸肩。

    韶宁和当他是在说笑,也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此时万木提了烧开的热水过来,看了看韶宁和,又看了看李往昔,为难着不知该先伺候自家主子,还是先伺候客人。

    伶舟叹了口气,对万木道:“李往昔就交给我吧,少爷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你去泡些蜂蜜茶,先伺候少爷睡下吧。”

    万木一听,便干干脆脆将毛巾递给了伶舟,扶着韶宁和回房去。

    韶宁和似乎不太放心伶舟,回头想说什么,伶舟不耐地朝他挥手:“照顾一个喝醉了酒的人罢了,连这点事也担心我做不好么?”

    韶宁和笑了笑,便回屋去了。

    待韶宁和与万木离去之后,伶舟将视线落回到李往昔身上,眼中透出一丝冰冷。他一边用热毛巾替李往昔擦脸,一边发泄似地暗暗下了重力。

    不知为何,他非常不喜欢这个人,尤其不喜欢看见他每日来纠缠韶宁和。

    其实韶宁和说得没错,若论投机取巧,恐怕没人能玩得过闻守绎。如此看来,这李往昔虽然功力不如闻守绎,但至少两者也算是同一类人。

    都说同类相吸,但伶舟每每看见李往昔,却只觉得心生厌恶,并且这种厌恶感,并非单纯的嫉妒之心,还带了某种自暴自弃的否定。

    ——原来,我竟是在心底厌恶着我自己么?伶舟恍然惊觉,全身仿佛被雷电击穿,呆坐着不能动弹。

    一直以来,他都为能在仕途中取得如此成就而自豪,他怎么可能厌恶自己?

    他脑中尚无法理清这纷乱的思绪,忽觉一旁的李往昔翻了个身,随即伸出两条胳膊,缠住了他的手。

    李往昔犹在梦中,闭着双眼低声呢喃:“伶舟,你为什么……偏偏是男儿身……”

    伶舟刚要挣开,听他如此说,于是皱了皱眉,狐疑地俯下身去侧耳倾听。

    只听李往昔继续道:“我日日来此,只为见你一面……我知你看我不起,所以我千方百计要做出一番成就……但不论我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男子的事实……”

    李往昔说到此处,突然又没了后文,只是陷入梦魇中,断断续续地低声啜泣。

    原来……如此么?伶舟心下错愕,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缓缓直起身子,强行从对方的胳膊中抽出手来,然后随便扯了被褥盖在李往昔身上,便关门离去。

    第十六章

    伶舟走出客房,无意识地在廊下站了片刻,直到万木出现在他身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伶舟,跟你说话呢,想什么事儿这么出神?”

    “唔?”伶舟回过神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是问你,那李大人睡了么?”

    “睡了,我帮他擦了脸,见他睡得沉,没敢再惊扰他,就出来了。”

    “那脸盆呢?”

    “……?”伶舟仔细想了想,才发现自己出来的时候忘带了,脸盆和毛巾都还落在房内。

    “就知道你丢三落四的。”万木笑着调侃了一句,便要进房去取脸盆。

    伶舟生怕那李往昔再胡说些什么,被万木听了去,忙一把拽住了他:“万木,别进去了,李大人睡着呢,别扰他睡觉。脸盆……明早去取也是一样的。”

    万木一想,也觉得有理,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伶舟看了看韶宁和房间所在的方向,问道:“少爷他……睡了?”

    “是啊,”万木摇了摇头,“别看他回来的时候人还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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