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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几幅画,似乎没有什么太过精通的爱好,更何况,他压根对绘画不感兴趣。要说年龄,我更是比他大了好几岁,他究竟看上了我哪一点,竟要如此劳师动众地想要把我娶回去?”

    韶宁和循着他的思路细细琢磨了片刻,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这个叶浪王子有阴谋?”

    闻守绎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吩咐立在身后的任箬:“你也去跟他们要一杯酸梅汤,就说……丞相渴了。”

    “是。”任箬应声离去。

    片刻之后,任箬讨了一碗酸梅汤回来,恭敬地双手呈给闻守绎。

    闻守绎却没有接,只是摆了摆手道:“赏给你喝了。”

    任箬怔了一下,有点莫名所以。一旁的韶宁和也忍不住看了看闻守绎,心想这家伙纯粹没事折腾人。

    任箬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本着“无条件服从主子命令”的影卫守则,他还是乖乖将汤碗递到了自己嘴边,却没有立即喝下去,而是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闻守绎注意到任箬的表情,出口询问。

    “主子,这汤里……似乎加了料。”任箬如实回答。

    “什么料?”

    任箬又凝神细嗅了一下,答道:“一种特制的泻药,喝下去能让人拉到全身虚脱,没个八天十天下不了床。”

    “有解药么?”

    “这东西……没什么解药,一旦沾上了就必须排干净了才行。所以大夫们一般不主张用解药来强行遏止,以免留下后遗症,伤了身子。”

    韶宁和听了这话,霍地站了起来道:“太无耻了!”说罢便要去阻止那些分发酸梅汤的人。

    然而他悲哀地发现,几乎所有参赛的武将,都已经喝过酸梅汤了。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闻守绎按住了他的手,低声道:“韶大人,稍安勿躁。”

    韶宁和低头看了闻守绎一眼,发现他虽然脸色凝重,却不至于十分慌乱,于是又慢慢坐了下去,低声问道:“怎么,你早就料到了?”

    “我哪能料事如神呢,只不过觉得这叶浪王子行事目的太过叵测罢了。”闻守绎说着,目光轻轻落在远处那个还在咋咋呼呼招呼人的延陵叶浪身上,“你说,一个小小属国的王子,犯得着为了强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么?他难道不会考虑此举的后果?”

    韶宁和神色古怪地看了闻守绎一眼,总觉得对方用“老男人”自称实在有些违和。

    说起来,韶宁和以前对闻守绎的观感仅限于“仇人”、“上位者”、“对手”之类的定位,对于他的年龄与外貌,倒是没有太过留意。

    而今韶宁和知道了闻守绎就是伶舟的本体,每每留神打量,总能在闻守绎的身上看到伶舟的影子,从而爱屋及乌地觉得这个男人越看越顺眼起来,竟从未将他与“老男人”挂上钩,如今从对方口中听到这样的自我评价,韶宁和只觉得有些好笑。

    所以对于闻守绎表现出来的不以为然,他并不怎么认同,反而觉得延陵叶浪若真是看上了闻守绎,不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似乎都在他可以理解的范畴内。甚至于,他在潜意识中还有些羡慕延陵叶浪,至少他敢以王子的身份,为了一个男人胡作非为至此。

    闻守绎并未留意身旁已经陷入遐思的韶宁和,只是摩挲着下巴继续喃喃自语:“还是说,他真的已经被自家老子宠坏了,以为自己是一国王子,大曜的皇帝终归是不会太为难他的?就算皇上不会治他的罪,可这关系到延陵国的脸面问题,他这鼠目寸光的想法是不是太过天真了?”

    韶宁和见他一个人苦思冥想,问道:“可那些武将们吃了泻药,难道就不管了?”

    “还能怎么管?”闻守绎无奈地摊手,“你没听任箬说么,沾了泻药是没有解药的,只能让他们拉完十天才行。”

    他见韶宁和仍愁眉不展,于是宽慰道:“我知道你心疼你的下属,但事已至此,我们不妨静观其变,看看那个叶浪王子,究竟想干什么。”

    韶宁和听他如此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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