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第2/3页)

  “你知道那老太太怎么死的么?上吊吊死在孙子房间门框上了!那孩子就是老太太一把屎一把尿哄大的,最疼这个孙子,那得多大从仇才能这么折腾孩子啊?”

    夏耀完全无法想象,有一天早上他醒来,看到自己的至亲吐着上舌头吊死在门口的情景,那简直就是对生活希望的扼杀啊!

    “后来王开财跑了,李春青落了一身的病,她屋那个味儿啊!哎呦,能把人熏死。那孩子也常年不着家,他妈病了也不回来看看。要我说李春青就是活该,报应!”

    大婶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一直到暮色降临,宣大禹和夏耀才拖着一颗疲惫的心往回返。长长的一路沉默,夏耀终于开口。

    “我觉得他可能不是惯偷,你想啊,他打小学杂耍的,手脚肯定利索。”

    宣大禹脸色变了变,语气已经没有来之前那么有力了。

    “你没听那个大婶说么?他和他妈那么大仇,偷钱不一定是给他妈看病,说不定是自个拿来吃喝嫖赌。”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夏耀只问一句,“你还追他么?”

    宣大禹绷着脸说:“看在他奶奶的份上,免了!”

    夏耀总算松了一大口气,事情基本弄明白了,心里唏嘘不已的同时也算放下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每个人都会有各种坎坷磨难,也会有自我保护的方式。同情心是施舍不过来的,唯一能做的就是还对方一份尊重。

    第二天,夏耀在单位补了觉,晚上回到家精神了。摆弄了一会儿手机,看到上面的未接来电,嘴里咂摸出一丝甜味儿,主动拨了过去。

    袁纵正坐在老家的炕头抽烟,看到号码,眉宇间浮现不易察觉的喜色,“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夏耀敛着笑说:“看看你还活着没。”

    袁纵掸了掸烟灰,没说话。

    “在那怎么样啊?”夏耀问。

    袁纵就一个字,“冷。”

    夏耀幸灾乐祸的笑容从嘴边荡漾开来,“你丫也有怕冷的那一天!”

    “我不怕冷,我是怕你不知道我冷。”

    夏耀继续没心没肺地笑,好像袁纵不告而别的阴影完全从他心里剔除了,完全没这回事一样。

    袁纵感觉到了夏耀情绪的转变,忍不住问:“心情这么好?”

    “有么?”夏耀矢口否认,“我一直都这样啊!”

    “又干坏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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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干什么坏事啊?再说了,我干坏事也轮不着你来管啊!”

    “那你想让谁管?”袁纵沉声质问。

    夏耀嘿嘿一乐:“自我鞭挞。”

    “真鞭挞了么?”

    夏耀差点儿让袁纵绕进去,幸好反应快,直接驳了一句,“我又没干啥坏事我鞭挞什么?”

    袁纵低沉沉笑了一声,他这么说无非就是逗逗夏耀,他对夏耀实打实的放心。在他心里,夏耀就是表面上招人实际上特乖的一个小孩。能让他操心的事无非就是吃点垃圾食品,偷摸在被窝里搞点儿小动作……

    “想我了没?”袁纵问。

    夏耀此时仰躺在床上,两脚朝天,两条大长腿在墙上划出两道绷直流畅的线条。听到袁纵的问话,手不由自主地贴在了裤裆上,连他自个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一动作。

    “我想你干什么?”夏耀嘴硬,“我身边那么多朋友,哪个不比你招人待见?”

    袁纵刚要开口,袁茹从外面进来了。

    “好冷好冷。”

    一进屋就直接脱鞋上炕,直奔炕头而来,将盘踞在那里的袁纵使劲推开,自个裹着一件大厚棉袄蜷在那。棉袄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个,像个臃肿的大球,只留下一张被风吹得红扑扑的脸蛋,倒也有几分可爱。

    夏耀见袁纵一直没说话,又问:“那你想我没?”

    “你说呢?”袁纵反问。

    夏耀抠了抠肚脐眼,把自个痒得直乐。

    “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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