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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我错了。”他可以承认他这样吃醋是错的,他和白明月的交易是错的,他曾背地里做的事都是错的——哪怕他做的时候不觉着有错,但只要师兄不喜欢,那么一切就都是错的。

    可他能够坦然认错,却绝不愿意改。

    每次只要提到仙朝和白澄,任卿总会显出一种特别紧张、在意的态度,而这态度在他们进入长安之前都是只对他才有的,而且他享受到的次数都没有白澄那么多。这种变化他忍受不了,他想让师兄只看着他一个人,哪怕明知是错,也管不了了。

    徐绍庭不停地道着歉,鼻尖贴着任卿的长衫缓缓游走,将那风尘朴朴而略带咸味的衣料都浸上自己的气息味道,腰身越挺越直,唇齿终于印上了师兄的咽喉。那是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稍稍用力咬下去便可让人断气,所以也是武者保护得最严密的地方,一个人若能允许别人碰他的喉咙,那就是将生死都交诸人手,这样的感情若说不深,谁又会想信呢?

    “师兄,我知道错了,你若还生气就只管责罚我,别气坏了身子。”徐绍庭的声音紧贴着耳廓传入了任卿耳中,连同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也一并传入,轻轻地搔着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湿润的唇瓣在皮肤上拖出微凉的痕迹,每一寸每一分地昭示自己的存在,而那副属于青年人的热情身体更是将任卿完全压制住,在道歉的同时,也温柔而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绝不放手的决心。

    把师兄压倒在草地上时,他却有了一丝迟疑,抬手按上了任卿额头,一遍遍叫着他:“师兄,你看看我好吗?让我知道你愿意原谅我,愿意接受我……”

    任卿的双眼缓缓睁开,之前被长睫挡住的眼瞳明亮如水,看得徐绍庭一时失神,就被他握着手腕反推到了地上。那只修长柔软,好似书生的手轻轻握住了徐绍庭的双腕,明明不用什么力气,便叫他完全无力挣脱,只能眼巴巴地躺在地上,看着师兄五指轻扬,解下了紧紧系在腰间的丝绦。

    徐绍庭从没见过任卿这般主动,更没想到他现在不仅不拒绝自己的要求,反而如此主动,一时间愣在当场,除了看着眼前如梦幻般的景致,什么也想不起来。哪怕是在梦境当中,他也从没想过师兄会这么对待自己,缓缓覆压下来的双唇和温软光滑的肌肤包裹住他,全数印进了他心底。就连光滑的绸衫在皮肤上滑动的感觉都异样的鲜明,细碎地酥进骨髓,让他再也无暇说话。

    任卿一手按住师弟,半跪在他身上,按着徐绍庭从前的做法,咬开一瓶能收敛润滑的药膏,自己用手指蘸了,缓缓推入隐藏在阴影中的幽谷。他现在既不想管那只妖龙看得见看不见,也不想听徐绍庭说话,甚至也不愿想从秘境中大摇大摆离开的白明月母子,只想抱住自己不太听话的师弟,做一些能让他忘记一切的事,不管对错、不顾羞耻。

    他的手并不短,只是缺少经验,稍稍探入便即离开,总不够深切。尽管指尖的药膏都化成了水,双腿也被体内的变化勾得软弱无力,却还是无法容纳那件已经用习惯了的东西。

    徐绍庭几度想要接手,他却紧紧将人按在地上,强硬地一分分一寸寸含入那早已紧绷着等待被征用之处,然后终于放纵自己软了腰身,倒在下方早已等待着的双臂里。

    徐绍庭的呼吸微微急促,眉目间已经有了些痛苦的模样,身体无法自抑地动了动,好与师兄契合得更加紧密,抱紧他问道:“师兄是原谅我了吗?”

    任卿握着他的双臂重新按在胸口,直起身子,轻轻摇动着腰身。直到耳中充斥着清晰的水声和喘息声,脑中的杂乱思绪渐渐被单纯的享受代替后,他终于开口,低声答道:“我不怪你,原本就是我的错,是我太一厢情愿。但我还是要再强求你一次——你是要放开白明月,做回我的师弟,还是要帮他与仙帝为敌,破坏我这一生心血?”

    徐绍庭不假思索地答道“我只要师兄”,心底那片燎原火焰之中却又染上了一丝暗色。修道之人最忌执念,因为执欲过度便易入魔,可他的心魔却是从自身还未修行时便已深入骨髓,且成了他修行的动力,修为每高一分,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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