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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江陵一呆就是半年多,哪怕是有云寒汐这样的才干也是日日通宵达旦,反复甄选着人才,处理着大小杂事,身边也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云寒汐只得事事躬亲。

    一日又是直到深夜云寒汐才停下了笔,如今没有了雪儿,没人叫他关窗加衣,云寒汐自己也不以为意,心死了就这么糟践自己,窗外吹来一阵寒风让云寒汐不住地咳嗽,弯着腰好一阵才站起身来到床边躺下。

    即便这样云寒汐还执意不肯喝药,从小到大喝的药也不少了,如今身边没了个人照应着他也懒得去在意也不想受日日喝药的那种罪了。不过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他是故意的,心既然都死了那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或许他就是想让这山河的每一寸土地都染上自己的血迹,让云启宇一看到这天下就想起边关杀敌奔走四方的自己。

    云寒汐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虽说南方不及皇城那么冷,可转眼间这深秋的风也是带上了阵阵的凉意。云寒汐刚刚才处理完了一个县的各级官员审核,聚精会神了一个晚上如今才躺在床上意识就开始模糊了,头脑里浑浑噩噩地想着些第二天还得继续做的事情渐渐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尚才天亮府外就变得闹闹腾腾的,云寒汐向来就睡得浅,这么一闹腾自然是被惊醒了。休息了一夜身子也感觉好些了,云寒汐穿上了外衣打算去外面看看究竟是何时,毕竟如今湖广上上下下的事几乎都要他经手,能让江陵的百姓们高兴,那喜事自是不小。

    这样想着云寒汐换了衣服走到外院叫住一个下人问道:“外面为何这般吵闹?”

    听得云寒汐这么问那小丫鬟禁不住喜上眉梢,满脸喜悦地答道:“皇上新纳的妃子有喜啦!咱沧云已经有十来年没有添过小皇子了!”这字里行间都是雀跃的意味。

    可是云寒汐闻言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接着喉头一甜,血毫无征兆地就吐了出来,吓得刚才还眉飞色舞的小丫鬟一下子就哭了,扶着云寒汐魂飞魄散地问道:“公子?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云寒汐皱着眉咳了两声摆摆手有些虚弱地道:“没......没事,休息一下就好。”说完挣脱了那丫鬟的搀扶独自走回房里。云寒汐艰难地靠着椅子坐下,闭上眼深深地喘着气,像是呼吸都很困难一样。

    之前就已经听说之前那一批秀女有十来个进了宫,云寒汐选中的那个额上有一点朱砂痣的女子就在其中。接着便是听闻那十来个秀女之中唯独那女子颇蒙圣恩,被封为“殷妃”,就连这封号都是由那点朱砂痣来的。

    这些之前都有所听闻,云寒汐也不知道云启宇是不是故意做给他看的,或者是真心看上了这女子。听了这些云寒汐都置之不顾,尽管心里面堵得慌可是还是不动声色。

    想到这些云寒汐又用手捂着嘴咳了几下,指缝间便渗出了浓稠的鲜血,皱着眉拿起丝绢擦了擦便呆呆地靠在椅背上急促地喘气。

    云寒汐垂下头勾起嘴角叹气,雪白的单衣上也染上了点点血迹。云寒汐手拈着这血点又笑了笑,眼看着皇上派他来江陵的这些事就算圆满了,也时候回去了,可是云寒汐心平静得就跟死水一样,没有一点儿波澜。先是为丞相,后又质珈逻,这两年来可谓是费尽心力,这副身体也算是被掏空了,如今他只望自己能多撑些时日,多为他分些忧,还天下一个太平。

    第二百零七章

    休养了两日的云寒汐这才缓了过来,这身体一好些便又开始没日没夜地处理起两日来堆积起来的杂务,身边的下人都劝说让他多歇息几日,可云寒汐却兀自筹划着接下来的事。眼看着就差最后一个县还未走访了,云寒汐估摸着就这两日准备动身去那个县主持分配官员,这样湖广两地也算是清净了。

    这日云寒汐刚躺下就听见门外有动静,接着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云寒汐在门内应道:“进来。”门应声打开,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倒是让云寒汐大吃一惊,竟然是李泽。

    还未等云寒汐问他何事李泽就先开口道:“公子,皇上已经中毒昏迷两日了,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太医们想起前些年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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