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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门亲事才会这么飞速地定了下来。

    如今看这齐慕安说起话来倒还有个三分调理,可见坊间流言确实不大可信。

    送走了蔡嬷嬷,齐慕安又一个人在廊下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

    刚才简云琛服药时候的抗拒和绝望,他不是没有看到,他前世就是个风流不下流的基中好手,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人,察言观色神马的当然不在话下。

    只是这个时代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于是自己似乎又莫名其妙地做了强迫他雌伏人下抱负难申的帮凶,这会儿四目相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