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第4/4页)

永寂目光掠过佞修披头散发靠卧的身影,把桌子推到床边,桌上的小菜和温酒他伸手可得。永寂坐在屋子里另一侧,低着头闭目养神并不说话。

    一时之间,屋里只有佞修杯盏交及轻微声响。

    一个人静静地吃饭喝酒,越吃越冷清。

    佞修放下筷子,拿起酒杯,似乎连酒杯也一起热过一样,握在手中淡淡的暖意。他抿了一口酒,抬眼望向永寂的方向。他的眼睛入夜后视力非常差,根本看不清什么,永寂坐在那一动不动,佞修几乎分辨不出他的身形来。

    “你知道我并不在乎你是死是活。”佞修的声音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在空荡荡的空气里传递到永寂耳边。

    永寂仍然是那副闭目养神的模样,岿然不动,“我知。”

    “你跟着我能得到什么?”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佞修摸了摸下巴,看着眼前几道开胃小菜,鼻尖嗅着浓浓酒香,他再摸了摸自己躺在被窝里依然冰凉的手臂,接着又想到西门吹雪和唐宴在他房间决斗,等他们打完房间肯定不能住人了。于是佞修豁然开朗决定跟永寂一起捡肥皂,“皂友,快到床上来,我们好好聊聊人生。”

    永寂:“……”

    态度转的如此快,根本不敢过去好吗。

    佞修再三催促,永寂才走过去,把桌子推回原位后,他站在离卧榻一臂远的距离就不肯再靠近。无论佞修怎么说,永寂都坚持着他的原则不过去,他的秉性和坚持让佞修误会了:卧槽!说好的蠢羊呢!皂友你这么机智你家里人知道吗?皂友你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老子藏了武器?别怕啊皂友,我保证今天不捅你。

    佞修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短刀,扔到地上,永寂看着扔到他脚边的短刀他额头隐隐作痛。佞修豪气地拍拍身旁的被子,和颜悦色得仿佛怪叔叔拐骗正太,“别怕,快上来。”

    永寂更加不敢过去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