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第4/4页)

甲受刑,手里还抱着那支装着清水的竹管,对这次不是那些个新手施刑而感到庆幸,至少不会在身上上留下血肉伤。

    此时是午时,日头最大的时分,鞭打戌甲的打手满头是汗,半天没饮水的戌甲更是嘴唇干裂,赤裸的上身满是汗液,昨日受的鞭伤被打裂了,又渗出了不少血水,随着鞭打星星点点的溅在发黑的土地上。

    “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三……”

    石头默数着,还有二十几鞭就结束了,戌甲一定很渴,还好刚才水没洒出来。

    “八十三,八十四。”

    “住手!他由我亲自行刑!”

    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了打手的施刑,石头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

    管家!刚才戌甲杀的,貌似是管家的二儿子……

    、为奴

    老管家在一青阁呆了四十多年,在一青阁很有威望,虽然要求有些不合规矩,但戌号队长还是毫不犹豫地让出了位置。

    “老四,把鞭子给管家。”队长的声音生冷,毫无情绪起伏。

    “是。”被队长称为老四的男子朝管家走去。

    “不用了。”管家一抬手,眯着的眼睛在邢架上扫过,落在茶色的棍棒上:“我用木板。”

    石头的心瞬间一紧。戌甲背上已经血肉模糊,承受得住杖刑吗?

    这些木板是铁桦树所制,形状类似船桨,一边宽一边窄,宽的一边钻有少量小孔,经过药水浸泡,非常结实。

    “这……”队长犹豫了。

    石头立即看向队长,将希望放在了他身上,秉着呼吸紧张地看着他。

    队长扫了眼戌甲,对管家恭敬地道:“戌甲昨日受了皮肉上,本不适合杖刑,还请您注意点,千万不要伤到翅膀和性命。”

    “我自由分寸!”管家不怒自威,不曾习武的他气势丝毫不比这群打手差。

    队长便不再多说,沉默地退了回去。

    石头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担忧地看向戌甲。戌甲仿佛未觉,只是冷冷地看了眼管家,察觉到石头看向自己的目光,才看向这个脆弱得不可思议的人。

    “坚持!”石头对戌甲做了个口型。

    戌甲撇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