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第3/4页)

以冬扣好了最一颗扣子,西装搭在臂弯里,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萧升正坐在沙发里喝酒,侧对着他,孟以冬能清晰的看见他咽下酒液时蠕动的喉结。

    “我走了,哥。”他说。

    没回应。

    他走到门背后又停了下来,“对了,哥,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们住的很近,还有,你家门的密码可以改改,太简单了。”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从门开到门关,萧升一直坐着没动,他只是觉得家里的酒该换了,这瓶有些异常的卡喉,卡的他呼吸困难,眼睛肿胀又酸涩,连近在咫尺的茶几都快看不清了。

    外头电梯门刚一合上,孟以冬便朝一边栽倒了过去,他扶着电梯内墙,后面**濡湿粘稠,走一步便疼的要命,电梯下降,他久久没有动弹,直到一楼,门开前他又站直了,错开涌进来的人群,出了大厅。

    他们确实住的很近,孟以冬就在隔壁小区,但现在从这里走回去,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有残废的风险。

    于是,他叫的车子在三分钟后到了他面前,车子从小区开出去,径直开到了毕然所在的医院。

    急诊值班室。

    毕然将一杯热水调温后插了根吸管放在他面前,又给他拿了两片胃药,“喝吧。”

    “谢谢。”孟以冬接过来,趴着的身体动了动,有些微微的痛感。

    “肛口有小的撕裂伤,已经帮你处理好了,放心吧,过两天就没事了。”毕然说。

    “唔,我刚才还以为我直肠可能破裂了,疼的没法走路。”

    毕然嗬了一声,“就快了,你再激烈一些,***都得碎。”

    “……”孟以冬想起他走前一个人喝酒的萧升来,“要是这样他能好受一些,我无所谓。”

    “你说什么?”毕然没听清他的嘀咕,这时问起,他却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还说,“我明天要回哈尔滨,今儿躺一宿,明天能走路了吧?”

    “能,动作不要太大。”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支药膏,“这个,抹在你后面红肿的位置,还有你的嘴,身上那些血痕,都可以抹。”

    “行,”孟以冬伸手接了过来,“诶,毕大夫,你不是立志要做神外医仙么,急诊算怎么回事?”

    “还不是托你的福,”毕然泡着泡面,回身愤愤然指了下他,“不是你临阵脱逃,惹得那几位老头子龙颜大怒,我能被发配到急诊吗?”

    “对不起!”孟以冬作势要哭,“是我害了你!”

    “你赎罪吧你就,”他敲了敲泡面盖子说,“要求不高,没事给我送点好吃的就行。”

    这一宿在毕然值班室的下铺里睡着,清早急诊来了个严重的病人,孟以冬醒来毕然就不在,他给他手机上发了条短信便走了。

    下午的飞机抵达了哈尔滨,孟以冬再次站在这片天空下,依旧能记起十岁那年的心情,但现在如何,他说不清,他只知道,摆在面前难关需要一一攻克,而这里有一个地方还暂时不能回。

    车子从机场开往墓地,和其他城市一样,不过是多了些漂亮的建筑,路上仍然车流不息,人来人往。

    萧升大概比他早到,孟以冬站在蒋春云墓碑前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了鲜花和祭品。

    他后来坐了下来,温言细语的跟大姨说了好些话,大多是条件好些了以后在芝加哥遇到的趣事,以及回国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没有问大姨是不是支持他那么做,只问了她,失而复得是不是这世上最大的悖论。

    “你回来了。”

    声音从左边传来,孟以冬看过去,姜珩站在不远处,似乎确认了是他才抬脚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孟以冬张开手臂,将人搂进了怀里,姜珩没急着分开,拿手握拳捶了捶他后

    背,“心可真够狠的,拿六年当六天啊你!”

    孟以冬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瘦了,小丫头。”

    晚些,两人才回了市里,孟以冬本想找家酒店过夜,现在看来也不用了,姜珩将他带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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