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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唇,仿佛世间所有光华加身的少年。

    白遇淮突然回过头,问荆酒酒:“酒酒,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青年一怔,似乎这时候也才想起来,自己从来没有和神灵提起过自己的名讳。因为他们的名讳是禁忌,不能轻易被别人知道。于是千年下来,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青年仓皇地挣扎两下,朝着荆酒酒的方向,张嘴,嘶声道:“您要记得我的名字,我、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