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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凡是打仗的事,枢密院定了,便不用朝堂再议了?”

    一旁的官员指了指前面:“此事连政事堂都不知道, 竟也能直接提到大朝, 没看参知政事气成了什么样子。”

    “如今朝中官制实在太乱, 冗官冗政, 各署的职权又有混杂交错, 太多事都不知该找哪家。”

    御史低声道:“这种事早不是第一桩, 无非今日琰王少年气盛, 忍不住出头, 才有机会借机发作罢了。”

    “虽说各方分权牵制,的确能防一家专擅, 可弄成今日这般, 也有些太过……”

    朝中议论纷纷, 一时难定,却也无人敢高声,只格外紧张瞄着皇上脸色。

    “虔国公年事已高……扶去一旁歇息。”

    皇上紧皱着眉, 沉声道:“与戎狄重议边境,并非如众卿所想一般,只是割地。如今百姓苦战已久,只一味兵戈不断、劳民伤财,又有何益?”

    “劳民伤财。”萧朔垂眸道,“正该一举歼灭,永绝后患。”

    “蠢话。”皇上失笑,看向他时,神色和缓了许多,“你没打过仗,年纪又还小,自然将此事想得简单。”

    皇上摆了下手:“跪着做什么?给琰王赐座,起来说话。”

    朝中都知道皇上对琰王格外偏爱,两个皇子也从没有过这般厚待,一时各有揣测,纷纷将念头压下不提。

    有内侍来摆了御赐的座位,又上了前,俯身恭敬去扶萧朔:“琰王爷,您先起来……”

    萧朔跪得纹丝不动:“这些年,朝中如何,臣从未多说一句。”

    皇上扫了他一眼,显出些无奈神色,笑了笑:

    “你是要逼朕亲自给你让座么?”

    “不敢。”萧朔磕了个头,“臣只请不割边城。”

    皇上看着他,眼底神色方沉,一旁虔国公已寒声道:“老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的朝堂已到了要议割地求和的地步。”

    “不是割地,只是重议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