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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抚云琅颈后:“已知不可囿于过往。”

    云琅颇受他这一套,颈后温热,不自觉便贴了贴,不冷不热道:“既受了教训,还提这个干什么……”

    萧朔打开那枚锦囊,将玉麒麟取出来,搁在掌心。

    极精致灵巧的小玉麒麟,顾盼神飞、虎虎生威,尾巴镶了一点金子,系了条细细的红线。

    萧朔轻声道:“镶金的地方,曾被摔断过?”

    云琅一时愕然,撑坐起来瞪着他。

    萧朔抚了抚那一处,理顺红线,替云琅将玉麒麟戴回颈间。

    云琅始终将此事瞒得他死死的,无论如何想不通:“此事不该还有人知道,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先帝留下玉牒,还留了封手书,一并封存在宗正寺。”

    萧朔道:“少将军瞒得好,这些年下来,我竟一桩都不知道。”

    云琅攥着玉麒麟,怔怔收了手。

    温润玉质抵在掌心,往事同故人一并翻扯起来,化成冷冰冰的坟茔牌位,在胸口搅出一片涩然空茫。

    先皇后将玉麒麟戴在他颈间,拢着他交在先帝怀里,抱起来寻天上的那一颗白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