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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正束手时,虔国公府的私兵已开过来,真刀实枪将琰王府围了个密不透风。

    布防才交接妥当,开封府带了净街令,以追捕西夏逃兵为由, 又在外围严严实实裹了一层。

    琰王府成了水泼不透的金汤, 不知多少双窥伺的眼睛徘徊一日, 一无所获。到了深夜,终于不甘不愿退去。

    府外情形安定, 不论如何, 这几日已彻底没了外忧。

    老主簿终于松了一口气,捧着王爷吩咐的折梅香转进书房,才推开门,便愕然瞪圆了眼睛。

    云琅已起了身, 披着外袍, 自己寻了桌上茶水喝过两盏, 坐在桌前。

    乌漆木的禁军虎符放在桌上,已被仔仔细细拭净了染的血色,下面衬着干净的素白麻布。

    沉光药力凶猛, 老主簿听梁太医详细说过,知道云琅无论如何不该这时候醒:“小侯爷……”

    “有劳您了。”云琅搁下茶盏,笑了笑,“他呢?”

    “暖阁。”

    老主簿自然清楚云琅问的是谁,稍一犹豫,如实道:“刚裹了伤,服过药,才叫蔡太傅押着睡下了。”

    云琅点点头,起身道:“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