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第4/6页)

是些橡皮擦,钢笔,笔记本之类的文具,花里花哨的,我每次检查他书包,都能搜出来好些。”

    “他不知道吗?”

    付佩华嗤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让他还回去,有的推不掉,最后都进了你的文具袋。”

    乔榕想起那些散发花香的异形橡皮擦,说:“我以为一直以为是你给我买的。”

    “我买过,但不如你哥哥给的香。”付佩华倒像是有点吃醋了,“只要是你哥哥给你的东西,不管来路,你都喜欢的要命。”

    “我哪有”

    “你就是!”付佩华笑她,“你还在摇篮里的时候就黏他,那会才多大?牙都没有,别人哄你通通当没听见,净对着他流口水。”

    乔榕辩解道:“我才不会这样。”

    付佩华笑得更大声:“我想起你哥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眼睛还没睁开,头发也没几根,脸皱得像个小怪物,他看第一眼就被吓得躲到我身后,硬憋着才没哭出来。”

    乔榕:“”

    “后来,哥哥他大概看习惯了,整天有事没事趴在你身边瞧,我怕他毛手毛脚碰得你不舒服,就把他赶出去,没想到这小子会给自己搭垫脚石,趴在窗户外面继续瞧,上瘾了一样。”

    乔榕垂着眼帘笑。

    “榕榕,哥哥很喜欢你。”付佩华说,“他从小就知道对你好,你也记着对他好一点,你们兄妹,姐弟叁个,如果能一直互相关爱,互相照顾,妈妈就放心了。”

    乔榕抱住付佩华的脖子,在她身前蹭了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付佩华也揽住她,素净的手轻轻抚摸女儿的发。

    孩子们一下子都这么大了。

    平安健康,乖顺听话,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剩下的年岁,她要为自己,洒脱恣意地活。

    那天之后没几日,母女俩回到了缙安。

    到达的那个傍晚,缙安下着少见的雪籽,一粒一粒都是透明的,乔榕伸出手去接,聚集在掌心,像一捧钻石。

    但很快就融化了。

    陈垣在驾驶座上提醒她关窗。

    “还好,不是很冷。”乔榕说。

    付佩华打呵欠:“化雪的时候才冷,小伙子也要多穿点,不要逞年轻。”

    只在西装外面套了薄大衣的陈垣不好意思了。

    “好的。”他说。

    然后他又找话:“乔总今天提前下班回家,我猜应该是给你们准备惊喜呢。”

    乔榕调侃:“他竟然舍得不加班呀。”

    “哪有。”陈垣笑,“乔总对我们挺不错的,平时有什么事都尽量在通勤时间解决,不会强留着我们干活。”他偷偷往后视镜瞄,“唯独今年他才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变得不是很好沟通,直到秋天才慢慢地好一点,现在偶尔也还会发脾气。”

    付佩华说:“这可不行,改天我让他去医院看看,是不是内分泌失调。”

    乔榕:“”

    她对其中缘由再清楚不过,但是她没法解释。

    陈垣这么一说,她有点担心回家时看到的是乔维桑不那么好的表情。毕竟她和妈妈离开一个多月,远远超过出发前和他说好的时间。

    然而付佩华推开家门后,乔榕当先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鱼汤香气。

    接着她看到乔维桑从餐厅方向走过来,一只手上捧着菜谱。

    “妈。”

    乔维桑先叫了付佩华,然后将目光放在乔榕脸上,

    乔榕歪头笑,已经重新长直的黑发瀑布一般垂落在身侧。

    “哥哥,想我吗?”她问。

    乔维桑冷笑一声没理她,捧着菜谱转了回去。

    他做了满桌的菜,连付佩华看到都惊讶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两兄妹坐在长桌一侧,付佩华独自在另一侧喝起了小酒。

    外面冷风阵阵,雪粒时不时砸在窗户上,而屋内始终如春,暖意熏人。

    付佩华嫌独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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