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局外人(18)(第2/5页)

着给这个废物收拾烂摊子,结果十多年来,约翰不和他们联系,也混得风生水起。

    尤金明白,安格斯叁世选择约翰·哈特利不无道理,只可惜,他防备心太重,又或者说,他从来没相信过安格斯叁世,因此这样“冷落”他们。当然,尤金清楚自己有一份责任,没有从一开始就厚着脸皮凑近他们,导致安格斯出事。

    约翰睨了他一眼,有些心累,干脆说道:“死没死,大概只有夏佐·佐-法兰杰斯才知道。”

    “我明白了。”尤金说,“我想见见他的儿子。”

    五岁的小安格斯有一头柔软的墨发和忧郁的蓝眼,嫩白的小脸上再无表情,平静而冷漠。尤金在二楼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喷水池旁边的他,不由得蹙了眉。穿黑裤和条纹毛衣套黑色外套的小男孩,有一瞬间抬起头来凝望他,与年龄极其不符的深沉目光似是压抑了什么,偏过头去时,仿佛每一根睫毛都在散发森冷的寒意。

    看了好一会儿,尤金转身向约翰说:“我该走了。”

    约翰点点头,满眼狐疑。

    尤金拿着资料踱步到书房门口,大手搭在门把上,思忖片刻又回身看着约翰,“你确定他是安格斯的种?”

    约翰一愕,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时给他一个白眼,微扯唇角,“你有孩子吗?”

    “有。”

    “你确定你的孩子是你的种吗?”

    “当然。”

    “是吗?”约翰冷不防一笑,意味深长。

    盯着约翰不怀好意的眼睛,尤金当即明白什么,沉声道:“医生,你最好别拿安格斯的血脉开玩笑。”

    “我开玩笑?”约翰转而道,“安格斯叁世没教过你一个道理吗?”

    “什么?”

    “男人不会生孩子,有个孩子养就该感谢女人感谢上帝了。”

    言下之意,男人没有资格确定孩子是不是自己的种。

    尤金深吸一口气,冲嚣张的约翰冷笑一声,拉开门径自离开。

    ……

    一个星期后,约翰携两个年轻人步入皇家医院,转进前往手术室的长廊,约翰就被拦了下来。站在原地,一眼望去,手术室外两排黑衣男人站得挺拔如松,望着约翰的冷酷眼神如劲风带箭,垂在身侧的大手仿佛下一秒就能拔出腰际的枪支将约翰叁人射成马蜂窝。

    老院长咽咽口水,战战兢兢地把约翰拉到一边,“哈特利医生,你怎么来了?”

    约翰忽视了院长,迎着数十支冷箭,毫无畏惧地将目光落在门口的另一人身上。是个意大利人,双手戴着手套,鬓角发白,浓眉下一双墨眸睁得老大,撑起了微微耸拉的眼皮,眸底的两点白光如同两把冰锥,直扎约翰心脏的位置。

    约翰轻轻推开老院长,向前走了几步,冷冷道:“恺撒。”

    老院长心里悲叹一声,目光在地板上摸索着,像两把铲子,意欲在地上挖出个坑来把自己埋进去。

    “哈特利……”

    恺撒看着约翰无所畏惧地走到自己跟前来,两排黑衣男人纷纷拔枪指向他,子弹上膛,他的脸上却仍没有半分惧色,顿时叫他心悸。

    “你来干什么?”

    这两年,两个法兰杰斯雄踞一方,艾维斯五世和安格斯下落不明,约翰·哈特利如坠深渊却又卷土重来,一个一个都没死得僵硬,恺撒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过得焦虑,偏偏顶头的老大毫无反应,如今还跑来皇家医院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做一个无关紧要的手术,简直是要愁死他。

    要知道,皇家医院在以前是哈特利家的主场,纵使哈特利家族没落,只要他还挂着哈特利这个姓氏,在皇家医院就依然畅通无阻,可以为所欲为,更不要说是卷土重来的约翰·哈特利,他压根不是个废物。

    恺撒担忧,那些人会转了念头,选择约翰·哈特利,否则,枫叶医生不必亲自来皇家医院,哈特利的后花园。转念又一想,他否定了这个猜测。约翰救了索尔兹伯里公爵夫人,间接救了索尔兹伯里一家,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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