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参竹肚包鸡(第3/3页)

记挂于我才下厨,而不能接受只是因为做惯了,闲着无趣才去做这些,夫人你可明白了?”

    沈若笙心慌慌,意乱乱,声音颤颤地应答:“明,明白……”

    谢廷安目光掠过她开始泛红的脸,向着砂锅里的猪肚包鸡示意了一下,问道:“怎的想起做这个?”

    沈若笙还没能从他刚才侵占性十足的眼神里回过来,完全是出于本能地说:“驱寒又开胃,应当适合相公吃……”

    应当适合他的……虽然这个常常是做来给坐月子的妇人吃的。

    最后一句话,沈若笙没来得及说出口,被轻浅快速的一吻全堵了回去。

    “谢谢,夫人心意,相公很喜欢。”

    方才一直面容沉静的谢廷安此时才笑了,一副小心思得逞的样子。沈若笙瞬间脸红似火烧,她这话岂不是顺了他刚才所言,所做所为皆是记挂于他才有的么?

    沈若笙羞恼地说:“不对不对!我方才说错了,是因为这个肉好吃,汤好喝,厨房正好有这两样东西才凑巧了做的!”

    她越是这样嘴硬,却越是反透出心虚。谢廷安但笑着不反驳,伸手拥了她,沈若笙不依地捶了他笑得震颤的胸腔一拳,他吃痛吸气,她便又老实着不敢再造次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拥着,沈若笙纷乱的心思平静下来,顺从地依着他,也不知是随了他的心意,还是自己的。

    谢廷安环着她温软的身子,鼻端被她身上食材的香味沁着,唇边是欣悦欢愉的温和笑意。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细密的吻落在旧年的伤痕。

    沈若笙随着他吻过的印记,回忆起了这些伤是怎样留下的,那一道最长的疤,是她刚接手配菜的时候留下的。因为她切地慢又切地不均匀,被管事骂了又罚,切菜到半夜又困又累,一个松懈就把手切破了,流了不少血,还偷偷抹了把眼泪。

    她回想起这些,早已经不会再觉得难受了,可如今却因为谢廷安的一声低叹,湿了眼眶。

    “不要再受伤了。”

    “嗯。”

    沈若笙应着,声音已带了些哭腔。谢廷安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另一手捧了她的脸,在她垂眸阖目时,疼爱地吻了她的眼睛,以吻封住落下的眼泪,最后吻在微颤的唇。

    平日里那样温柔的人,唇也是一样柔软,叫人觉着好像荡在了云端,整个身子都变得轻了,唯有心跳越来越沉,在胸腔里咚咚作响,每跳动一回,都叫体温跟着升起,渐渐地灼起了火,燃得体肤滚烫。

    沈若笙忽然觉得有些站不稳,反攀紧了他。谢廷安吻得更深,湿热的舌勾勒着唇的轮廓,吮咬了唇瓣,扫过贝齿,气息渐渐重了,平日总是苍白的脸也染上了血色。

    在他与她舌尖纠缠之时,沈若笙好像闻到了熟悉的雨后山林中的石竹气息,恍惚间又仿若回到锡陵,山拥水绕,置身之处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