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烧海参(第2/3页)

    他这一嗓门有些大,连门口打帘的都听见了,微微转头侧目而视。沈应秾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轻咳一声,说道:“这些虽是干货,却也不可久存,本身量也不多,娘子尽快用完为好。”

    他反应倒快,借着海货圆回去之后,又压低了嗓音呵斥:“你疯了?即使白家那事儿是冤枉的,翻案也不能办,那可是变相让天家承认自己犯了过错,搞不好就是要杀头的!”

    沈若笙道:“要杀要剐也是我的是,沈大人就不必担心了。”

    沈应秾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怎么可能?稍有不慎沈府上下都会遭诛连,你即刻就给我熄了这心思!”

    沈若笙道:“我娘至死都背着罪臣之女的屈辱之名,我是不可能置她不顾的。”

    她不提白玉凝还好,一提沈应秾就把头摇得更厉害了,这事一旦摊开来,那不管翻案成不成,他这官都是做到头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事决不可放到明面上说!”

    沈若笙笑了:“你是劝不住我的,为白家翻案,我势在必行。”

    沈应秾被她的话哽得要死,站在那边喘了半天粗气才缓过来,咬咬牙说:“你真想搏一搏,也行,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可以为白凛棠白院判翻案,却不是为自己的外祖父。成败与否,结果由你一人承担,与沈府无关。至于你和白凛棠的关系,只要你稍微一想,就知道说出来对你自己也没有好处,所以烂在肚子里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沈应秾能想到的最后的让步了。

    沈若笙却不肯就此应下:“如此对我毫无好处可言,我不干。”

    沈应秾断没想到在这关口她竟然还讨价还价,又是喘了会儿粗气,随后问:“你要多少?”

    “你觉得我如今会缺银子么?”沈若笙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与你断绝父女关系,从此教与养各安天命,再不相干!”

    沈应秾瞳孔震缩,书婵、春云皆是惊得张大了嘴巴,沈元畅也诧异极了,偷偷吸了一口凉气。

    沈应秾到底惯会算计,立时从震惊中脱离出来,开始计较得失起来。他仔细想来,这丫头本就不受他所控,现在又是要做那样危险的举动,她的存在对他来说是弊大于利的。而现在他已经和国公府结了亲,纵使国公府不肯相帮,其他官员多少也得给点薄面,他再周旋一番,今年升个四品应当是稳了的……

    沈应秾想到这,哼了一声,甩下两个字:“依你。”

    “很好。”沈若笙点头,再次看向书婵,“拿纸笔来。”

    书婵只觉得越发看不透沈若笙了,神情复杂地挪步取了纸笔。

    文书很快写好,不过是沈应秾执笔,以沈若笙不孝不悌为由,将她逐出了家门的。

    沈若笙对于这方式内容并不在意,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便好。她收了文书,仔细揣好,再看沈应秾便当真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沈若笙道:“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不过能不能如愿,光靠这一纸文书控诉我是无用的,先管好自己儿子吧。”

    沈应秾蹙眉,狐疑地看了一眼沈元畅,然而看见对方木讷闷声的样子,便更加疑惑了。他想着想着,想到沈元溪,忽然脑海里炸起一声惊雷,然而没等他问出口,沈若笙已经先行往外走了。

    “走好,不送。还有,把你们家的忠心奴才给带着。”

    沈若笙指了指书婵,没再回头,自然也没有看身后三人脸上复杂的神情,这就和春云拎着东西去了厨房。

    沈若笙泡了海参,春云则是在她授意下理着葱。

    两样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东西,烧出来的菜看上去也是平平,参须蜷着,葱丝散乱着,黏糊糊地躺在酱汁里。

    东西端上桌后,谢廷安的筷子犹豫了一下才动了起来,不过他很快被其中鲜醇的口感吸引了,又夹了一筷。沈若笙比他更直接些,端了盘子用勺子拨着,连汁带料的把菜分进两人的碗里。

    沈若笙道:“别看这个卖相一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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