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第2/4页)

着明黄龙袍的男人过来时,原先在假山后,现在在石桌上品茗之人方才起身出声。

    “原是林大人和昌平公主,害得朕还以为是哪对在这里偷情的野鸳鸯。”时渊看着那二人时,心下划过一抹怪异之色。

    “表哥的衣服怎么湿了一块。”

    “刚才喝茶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林拂衣毫不心虚的将手放在上面拍了拍,显然也有些苦难。

    “是吗?那表哥可还真是不小心。”时渊只是随意扫了眼,便收回了目光,遂唇瓣半启道:

    “不过好在是茶水,现在天暖了,等下风干的速度也快些。”

    “多谢陛下关心,本官下次自然会注意的。”林拂衣最后几字咬得格外之重,似意有所指一样。

    时渊在离开的时候,还煞有介事的多看了几眼那楚国的昌平公主,只因那人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非是他那位死于火灾中的皇兄,反倒是之前被母后一杯毒酒送走的林美人。

    等第三日,言帝宴请百官之时,暂时居住着昌平公主的驿站处却是静悄悄的,就连边上伺候的丫鬟都无半个,不禁令人疑惑,这伺候的人都跑到了哪儿去。

    而这屋子里头却是截然相反之景。

    恨极了的时葑在顾不上什么,直接张嘴咬上了男人已然不知添了多少牙印的肩膀处,其中颜色有深有浅,有重有轻。

    男人只是闷哼一声,并不理会女人身上传来的疼意。

    整个人更像是铆足了劲一样,不断地在那牡丹白玉亭旁栽种那等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的牡丹,必要时,不忘洒点菩提水。

    “林喜见!”直到最后,连她的话都是那等不着调的支离破碎,更别说她整个人早已像一只被放到天空中,又风雨淋湿后的风筝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

    “雪客明知今夜会发生什么,为何不拒绝,难不成你有了我还不满足吗。”男人的话里满是带着浓浓的醋意,甚至是张嘴轻咬上了她的耳垂。

    “我为什么要拒绝,反倒是林大人若是在不起来,等下可得去晚了。”随着话落的是她那泛着水雾的瞳孔中迅速的闪过一抹杀意,抓着男人皮肉的力度重得似乎想要扯下那块皮肉来。

    可男人就跟感觉不到半分疼意一样,反倒是寻到了她的那张娇艳红唇,继而亲上。

    等这场酣畅淋漓的闺房之事结束后,已是到了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而时葑早已累得连半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毕竟从巳时到这傍晚,是个人都吃不消。

    反倒是那满脸写着餍足之色的男人,正衣冠禽兽的对镜整衣装,余眼扫过她那满是带着浓重恨意的眼时,便露出一抹在宠溺不过的笑意。

    “雪客乖,晚些我便回来。”林拂衣撩起她的一缕墨发别于耳后。

    “滚。”时葑厌恶至极的将身子后移,漆黑的瞳孔中皆是森寒刺骨。

    男人似乎没有看见她眼中的浓重厌恶,反倒是眼眸含笑的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我吩咐了小厨房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杏仁羊奶和糖蒸酥酪,即便你不饿,等下多多少少也得吃点才行。”

    “雪客即便在恼我,也万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翻了个白眼的时葑并没有理会这虚假至极的人,而是直接将手边的软枕砸了过去。

    等人走后,原先躺在床上之人却是一改方才无力之态,强忍着酸软无力的四肢打开了那红木雕花衣柜,将原先早已准备好的衣服穿上,并往那已经停在了驿站外的马车中走去。

    毕竟她想要做的事,从不允许任何人阻拦,甚至是半途而废。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今夜的宴会,倒是比往时不知热闹得多少。

    原先本是昨夜举行的宴会,因着发生了一点儿事故,故而挪到了第三日来。

    今夜帝王设宴楚国贵客,百官相伴,更别因着楚国嫁予一位公主前来和亲一事,不知又掀起了多少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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