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身(第2/2页)

的酒还要甘甜清香。她吃了一口,就再也忍不住,咕咚咕咚喝了半坛子下肚。

    再放下酒坛,两朵红晕已经爬上她的脸颊,眼神也没了平时的清明。

    唐榕又哄了她两句。等下人将美娇娘的衣裳送来时,温蕴已经喝得人事不省,被唐榕揪住一只手,扛进了屋里。

    她被扔到床上,好在床铺柔软,并没有摔疼。

    唐榕一手捧着衣裳,一手拔了他的长剑,剑尖抵在温蕴胸前,“谁是你的亲戚?小小年纪,谎话张嘴便来。今日给你些教训也好,免得你日后因为这顽劣性子,得罪什么人,小命不保。”

    他高声道,“来人,伺候笔墨。”他要把温蕴的女装丑态画下来。

    “是。”鲁西北从房梁上跳下来,粗壮的手指小心翼翼捏住墨条,笨拙地研磨。

    唐榕不喜,“你进来做什么?换个人伺候。”

    “属下就想看看温大夫胸口到底藏着多少渗人的东西。”

    唐榕没再理会,剑尖挑开了温蕴的衣领。忽然一只足足有巴掌大的蝎子窜出,顺着剑便要朝唐榕的手袭来。

    剑翻,一个起落,干净利索地将蝎子劈成两半。

    蝎尾落地,仍旧不甘心地高高举起。唐榕蹲下来看,发现这只蝎子全身竟透着一股青色,十分骇人。

    瞧了两眼的工夫,等他再起身,温蕴的衣服里竟窜出许多毒虫,朝着唐榕扑来。

    唐榕丝毫不退,一只剑舞的密不透风。几个呼吸间,已经是满地毒虫的尸体。

    所有毒虫,皆透青色。

    不怪鲁西北害怕,这种毒虫,一看就知道是剧毒之物。就是他看了,也有几分心惊。

    鲁西北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怎么毒虫都杀干净了,他的胸口还是有点鼓。将军,你拿剑扎一扎,看看里面还藏了什么?”

    “不必扎,扒了他的衣服,就什么都清楚了。”唐榕一手捧着美娇娘的纱裙,另一只手扔了剑,就要去掀温蕴的衣裳。

    扯开温蕴的衣领,唐榕忽然注意到温蕴竟然没有喉结。

    他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挣扎片刻,伸手轻轻在温蕴胸前压了压。

    很软。

    他脸色大变,猛然往后退了一大步。

    鲁西北还在叫嚣:“衣服扒了吗,属下能瞧瞧吗?”

    刚说完,一件纱裙兜头而下,罩在他脸上。鲁西北委屈,“怎么就您能看,属下看一眼都不行吗?”

    “滚出去!”

    “是,是,属下马上滚。”鲁西北听出主子的怒气,马上要拿开纱裙退下。

    “不许拿开。”

    “……是。”鲁西北被纱裙蒙着脸,摸索着走了。

    唐榕沉默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拿起剑,轻轻将被他扯开的衣角,一点点推回去。

    吃醉酒的温蕴睡得很沉,等她再醒来时,已经傍晚。屋里没有点起油灯,很暗。

    她迷糊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睡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镜儿,镜儿?”

    门被推开,是个面生的丫头。

    “温大夫醒了?镜儿小兄弟陪了您一天,刚出去用饭。您饿不饿,我叫人送饭?”

    “这是哪儿?”

    “这是褚汀小院。”

    原来是“唐若”的院子。温蕴只记得自己揭穿了“唐若”的身份,让“唐若”带她去见唐榕,之后喝了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若呢?”

    “您吃醉酒后,阿若公子扶您进房休息,之后便一直是镜儿小兄弟守着您,他可没再踏入房中一步。”

    温蕴听得莫名其妙,“我问的是他在哪儿?”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