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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山写信,心中对宴辞绝非一般欣赏。

    就算宴辞刚救过她,沈缨为人傲气,软硬都不吃,若他不想偿还恩情,那谁也道德绑架不了,因此这安排才让沈柠讶异。

    “爹,你就这么看好宴辞?这待遇我哥都没有。”她不是替沈楼委屈,只不过奇怪而已。

    “阿楼怎么能比。”沈缨微微一笑,有意考较:“你觉得宴辞如何?”

    沈柠词穷:“呃……和我一样,人好心善?还有别的?”

    沈缨叹口气,又问阿罗:“你说。”

    阿罗想了想,开口:“看身量是个习武的体格。之前还当已经痊愈,但今天见到,他气息不稳,似乎伤势复杂。”

    沈柠说:“什么气息不稳,什么伤势复杂?他不是因为大病初遇体力不支么。”

    沈缨又叹了口气,“我摸过骨,他是无暇体,以前必定武功不俗。可惜心境崩毁、用不了内力,这才显得比你还不如。”

    阿罗猜到沈柠想问什么,不用她开口就解释道:“无暇体,玉骨冰筋,真气循环周天无半分迟滞,是最适合修习内功的体质,据说这种体质的人,任何心法都能以最短世间轻易修至圆满,是传说中才存在的根骨,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

    沈柠筷子“啪嗒”掉到了桌上。“可爹你刚才不是说……他内功尽废?”

    “其实也不算废掉,你应该知道剑割在后脚筋上的疼痛吧。”

    “嗯嗯,好疼的。”沈柠小时候练剑时,曾被沈楼不慎拿剑磕了下后脚跟,那地方格外敏感,疼得她当场飚泪,把沈楼都吓了一跳,那种痛感至今想起来头皮都发麻。

    “那就是了。宴辞功力仍在,但心法紊乱。他若运转心法,真气会在体内冲撞经脉,便如千万柄钝刀子一齐割在后脚筋,非常人所能忍受,因此才不能轻易使上乘功夫,形同全废。”

    阿罗和沈柠都因这描述心中一紧。

    就连沈缨语气中也带上了浓浓的惋惜:“无暇体若就此废掉,实在太过可惜。我修书请洛小山帮忙,帝鸿谷典籍齐全,没准儿就有法子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