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第2/4页)

犯您老人家,您别计较。”老弟子一把将他扯到身后,嘶哑着开口:“闻老大一个人在里面,您请。”

    新弟子还想说什么,被一把捂住嘴拖到后面,让开路。

    艳丽男子丢下一个赞许的眼神,两人只觉青烟一闪而过,树上枝叶都未晃动,再看时已经没了人影。

    “大哥,那是谁啊?你怎么就放他进去了!”

    “那你以为凭咱俩能拦得住?!”老弟子退了几步,擦了擦汗:“他去年这时候也来了。放心,他再心狠手辣,也绝对不会伤害闻老大的。”

    夜已沉沉。

    此刻演武场已关闭,今晚有些阴,一片黑灯瞎火,连月色都不明朗。

    空荡荡的场地中央有一个人在独自舞剑,孤零零的身影在广阔的天地间显得尤为冷清。黑暗中只有雪亮的剑光时而划破空气,夜风冰凉刺骨,她沉默地练着一招一式,鬓边秀发与单薄的衣角,都被风吹乱。

    一遍、两遍……

    汗珠啪嗒滴落在寂静无人的场地上,只是她却仿佛不知道疲倦,握剑的手始终没有一丝颤抖。

    天下闻名的“楼兰”一遍遍重复着剑招,就好像在同一个并不存在的人对练一般,认真而郑重。

    “嗡——”

    不知过了多久,楼兰刺入地上,而它的主人也似乎终于耗尽力气,静静凝立在场中,微微喘息着。

    似乎有人在黑暗中轻轻啜泣,又似乎只是一声叹息。

    天边,云再一次将月光隐去,在场边默默注视的人终于借着黑暗的遮掩,走近场中人身边,轻轻开口,叫出了许久都没有念过的名字。

    “闻筝。”黑暗中,男子脸上的表情也被夜色一同掩去,“你还是忘不掉他吗?”

    闻筝没有看他,逃避一样固执地偏过视线。

    “顾四,你记不记得,这套剑法是他帮我改过的?”

    “我记得,老三是我们中悟性最高的。”顾知寒似乎同样有些感慨:“他虽然不用剑,但百般兵器一通百通。不止你的剑术,芳华指和照影身法也是我俩一起创出来的。”

    “所以,今天是他的忌日,我反复练这套剑法,就是为了让自己记清楚他的恩惠,不要动摇。”

    “动摇什么?”

    “是你么?”闻筝忽然问他:“宣二哥告诉我,是你背叛了他。”

    “为什么……不是殷不负?”顾知寒咽了口吐沫,嘴里泛上一层苦味,“他当日也在。正道说是他大义灭亲……”

    “不会。老幺那么崇拜燕行,不可能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所以……你和宣迟怀疑是我,是我背叛了……”许久,他的声音终于响起,好像下一刻就会断掉一样微弱。

    “我不想信。但我没得选择。”一身红衣的女子像是终于做好了所有准备,抬眼看向这个曾经的结义兄弟。“当日你、老幺守着他,只有你和他心法同出一源,知道他心法的命门破绽。他要不是心境有损,光凭区区两个宗师和几十个一流高手,怎么可能取他的命?”

    “只有你……只能是你……消息一传回来,我就猜到了。”闻筝顿了顿,艰涩喘、息:“告诉我,是、你、么。”

    顾知寒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他闭了闭眼,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两人久久对视,直到闻筝脸上再无一丝表情,脸上却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我知道自己一直比不过你,你当年也从不肯叫我闻老大。这些年没去找你,是因为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没做完,不能轻易赴死。”

    她拔出地上的“楼兰”,稳稳指着顾知寒:“等事情办完,我会亲自向顾尊主讨要燕行和老幺两条命债。”

    顾知寒盯着闻筝半晌,她带着泪的美丽脸庞坚定不移,就像握剑的手一样果决。

    “你要为了柳燕行杀我!”他忽然大笑起来,仰头灌了一口酒,似乎借着酒气下了决心,眼神凶厉:“好啊,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闻筝最后看了他一眼,提着楼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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